他抱着季雪，将抵在那人的脖颈之间，许久忽然沙哑声。

“果然是阿雪，还是这么聪明，”没有等到季雪的回应，他也不可能等到那人的回应，晏慈自言自语，轻声呢喃，“从我一来就设计好了吧，你知我会什么，所以才找了机会……呵呵，呵呵呵……”

而晏慈惊惧之下，周更是颤抖不已，许久不能平复。

他顿时变了脸。

而这些，即便不细说，两人都已心知肚明。

季雪终于哭了来，然而关节被卸，连那哭声也只是模糊几声呜呜，并不成调，合着大量殷红鲜血混着唾从他无法闭合的中淌，那副模样看着是如此狼狈。

晏慈一边低语一边轻轻地吻着季雪的脸颊，嘴角漾着残破而扭曲的微笑。

双目不可视的晏慈并没有发现，此刻季雪之所以如此沉默，是因为他牙关咬，边已有一细细血线蜿蜒留下。

少年的挣扎就这么停止了，对于晏慈来说，这仿佛是什么格外让人欣鼓舞的事情。

晏慈只好亲手，卸掉了季雪的下。

“阿雪，你怎么了？”

晏慈不断地抚摸着他，他恐惧地捕捉着季雪上那格外微弱的脉动，脸上终于浮现了彻底崩溃的人才会有的那表情。

甚至就连让晏慈取下枷时候发的呜咽，乃至激他自残好用血腥味遮掩咬时的气息，也都是在计算了无数遍的结果吧。

那把刀握在季雪手中，却是借着他自己的力量直接没他的。

季雪并没有理会他，所以他依旧自顾自地陷在自己甜的妄想之中。只有三千年后的天衢仙君正在那间石室之中发了绝望的呐喊——

“阿雪，别这样，别这样……”

季雪沉默地凝视着晏慈逐渐扩大渗开的血污，嘴角神经质地扭曲了一下，看上去近乎是一个微笑。

那把刀直接刺他的。

片刻之后，晏慈脸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了一些，而呼也难以自抑的变得重起来。

“他快死了！你放过他！晏慈，你放过他！”

晏慈伸手抚向季雪，掌心一片濡。

然而到底还是未能死成——只要是关于季雪的事，晏慈似乎总有一障般的直觉。

他企图掰开季雪的下，然而昔日即便是蹭破了也要斤斤计较大惊小怪半天的小皇，如今却能忍住咬时候的剧痛，任由晏慈怎么用力也未曾松。

季雪寻死不成，先前在晏慈面前展来的那一丝丝活气也瞬间消散。他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地侧躺在石床之上，除了呼时候最为细微的起伏，他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你要是不兴，就再刺我几刀好啦，这次我在刀刃上抹了一可以让血不止且伤剧痛的毒，这一次伤一定很痛很痛……你心里有气，我知的，没关系，你有什么不兴就发来，多刺我几刀就好啦！”

到了最后……

借着晏慈自残时的血腥气，季雪已然咬自尽，只不过怕被边的男人察觉，便是到了此时他也不敢半声息。

因为毒而微微发黑的血慢慢渗，一滴一滴淋在季雪的上。

他的神空，然而脸上却泛着格外殷切的笑。

“你……是故意的对吗？”

“阿雪，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安排好一切，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逍遥自在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