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简单来说就是，直觉里似乎有什么坑。

只不过太常君是为了观察季雪反应，而季雪则是彻底傻。

太常君轻笑了一声：“没错。你可知你内那件灵究竟是什么？”

季雪观察着太常君的表情，只若无其事的模样，平静应。

四方巡查神使乃是人间仙官，没有固定神位，也没有固定办公地，却有着巡查人间，督查百仙，统各路鬼神的权利。别的仙官担心的都是人间香火，可四方巡查神使却完全没有这担心——他们不受人间香火，可人间仙神鬼怪却少不了对他的孝敬。

太常君：“我来便是想告诉你，你的新职位也已经下来了，是四方巡查神使，主河内十六七州之地。”

“瀛山之内那个破掉了的封印，竟然是上古时期，世界迸裂而留下来的地？那我们看到的那些可以致人畸化变形的黑烟又是什么？”

季雪问。

季雪皱了皱眉：“我内的灵？”

他了一茶。

“而我里的这颗石就是那颗玲珑五石。”

“唔，鲁仁早已告知于我。”

太常君依旧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端庄亲切的浅笑：“季仙友不用担心，你先前解决了瀛山大封的隐患，不知救了多少人间百姓，天自然应该要给你响应的恩赐才对。”

“我师父说那不过是他从河边随意捡来的石。”

“更何况，即便是没有瀛山大封，光凭着这个——”太常君忽然先前，伸手轻轻了季雪的，一奇异的凉意仿佛隔着衣料直接从太常君指尖一直渗到了季雪，季雪微不可及地轻轻一僵，而太常君的神此刻看上去似乎也比先前幽暗了半分，“其实光凭着你内那件灵，让你留在上天担任仙官，统领万人，也是应当的。”

太常君笑着摇了摇：“你内的灵，实际上乃是一件举世罕见的天地至宝——上古之时，诸神混战导致天崩塌，天崩地漏，这一方世界看着便要化为乌有，幸有金母娘娘炼石补天封地，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这方世界安宁。而当时娘娘所炼之石尽数用于填补地天，补到最后的时候，娘娘手中便只剩下最后一颗玲珑五彩石没有来得及使用便，之后，它遗落到了人间，从此不见了踪影——”

不顾上面，季雪震惊地转望向太常君，几乎以为对方是刻意开了个玩笑捉于他。

“太常君，哈，这个，不太好吧？我毕竟是刚飞升闲散仙人，这般受领重任实在有些受之有愧。

话音落下之后，无论是太常君还是季雪都陷了沉默。

“四方巡查神使？我？”

季雪：“噗——”

金母娘娘炼石补天封地之事，早在季雪还是个牙牙学语的人间孩童时便也知晓，但他就算是梦也不可能猜得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成了这个故事中的一员。

从无人问津边陲之地的山神主到四方巡查神使，这个升职速度让季雪瞬间觉得背后发微。

季雪喃喃替太常君说完。

知了，瀛山如今已经不再设置山神主一职之事了？”

季雪地说，连手中的茶杯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有儿手。

“没错，此石乃是上古灵，虽然如今看来仿佛并无其他用，却是自有不凡。这次瀛山封印松动，也多亏了你当时差错就在封印旁，以五彩石的石魂修补了地，救了千万黎民百姓。”

“是混沌。”太常君解释，“世界初始，梵卵破碎，气于外。清者为轻浮于天，而混沌污秽之气重沉于底，化成了浩瀚缥缈混的大虚。大虚之中除了混沌和污秽，别无它。偏偏它自梵卵中而来，与人世间万事万都同宗同源，因此一旦与其缠，便如油于油，

听到这句问话，太常君的笑容不变，可明媚的笑容后面却是掩不住的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