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们跟着你不是要什么歹事，就是……”

那妇人一路挑挑拣拣，看着倒是不显慌张。

在两位仙人前方的妇人脚步越来越慢。

这是无目鬼的分！

季雪担心打草惊蛇，始终与她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抱歉，抱歉，这位，我们不是坏人。”

这一日正是集日，连城中人攒动，众人行走都十分缓慢。

这般步步跟地走了一小会儿之后，渐渐地，那妇人、季雪还有天衢就走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之中。

“咳，我知，我说的也不是你，是无目鬼——唔？”

的委屈。

天衢冷然地凝视着面前不远的无目鬼分，指尖微动——

那妇人忽然侧往季雪这边看了一。

而且还是一个被吓得魂飞魄散，完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倒霉妇人。

过了半晌，又是一。

来不及多想，季雪代鲁仁在原地等候，自己则是一跃而起，带着天衢直直朝着那妇人追了过去。

季雪皱了皱眉，自然是与天衢一，地跟了上去。

而那叫凌苍剑徘徊无措，叫季雪与天衢两人都闹了乌龙的罪魁祸首，如今正挂在红绳之上。那是一枚橄榄状的木珠，表面似

就在天衢即将驱策念蛇直接袭向妖之时，季雪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指尖，并且以暗语喝止。

一方面是以自己的挡住后那气息冷叫人害怕的天衢，另一方面则是拉近距离好更加仔细地查探前之人。

一个十分普通的中年妇人正抱着菜篮自街缓缓走过。她面容寻常，形普通，一衣裳半新不旧，全上下简直没有一能叫人多看一，乃是街巷尾最最常见的那平民妇人。

季雪瞬间便换上了自己三千年来行走江湖时的惯常微笑，他眉微蹙，满脸歉意，往前走了几步。

季雪轻声细语，视线慢慢停在了那妇人手腕上挂着的一截红线之上。

“两位英雄，我，我家里还有孩，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我年纪大了，就算卖了也没多少钱的……”

天衢瞳孔微缩，蛇群险些失控。

【停下！】

最后，她停了下来。

单薄的影似乎在微微颤抖，也许下一秒，这平凡无奇随意成的人便会骤然爆开，从中探猩红的令人作呕的妖真。

若他们面前的真的是无目鬼，那么可以说，这只妖恐怕就是全天下演技最好的妖。

那妇人挑选过的东西，他也草草挑选一番，那妇人快步走过的地方，季雪也叫天衢留下一条念蛇以作标记。就这么走走停停了一小会儿。

暗影之中，群蛇攒动。

那个人早已失去了真正的，可如今握住他手指之时，掌心却柔细腻到不可思议。之前明明没有那么，可如今只是稍加碰，一酥麻就顺着那一小块肌肤相连的地方，一路蹿到了天衢神魂之内。

季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为了制住天衢指诀而握住对方手的小动作，究竟给了对方怎样的悸动。此时此刻，他正凝神探查着面前妇人，然后就发现，虽然上有着一淡淡妖气，又有凌苍剑剑意指引，可她确实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季雪锐利的目光却直直地锁在了她的上：那个妇人上分明就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凌苍剑剑意！

幸而就在此时，他们一直追着的那妇人忽然回过来，满脸涕泪，哭喊声。

妇人脸上浮现了一奇异的神，像是面无表情，却又隐隐透一丝惊慌。之后那妇人的步伐便慢慢地加快了，离了人之后，她形忽闪，倒像是要甩开季雪。

在幽岭村中的血河祭上，这样的红绳随可见。

季雪本来是习惯地想要把天衢敷衍过去，可话说到一半，他倏然噤声，转望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