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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后，季雪与天衢、鲁仁两人，站到了老乞丐所说的闹鬼凶地之中。

最后，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之后的事情，便如同许许多多无趣的鬼故事一般。

等到女眷们都死完了，那些男人的肚也挨个鼓了起来。

“……谁能想到，之后大官家里竟然还真的了个活蹦的带把小。就是这大官得了宝贝儿，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许愿，完全没顾得上去还愿，说自己之前是喝醉了酒，说了两句而已，就那么把自己之前那些许诺当成个放了。可谁逃得过不敬畏神仙的报应呢？后来，娘娘庙忽然开始闹怪事了，偏就这大官，不不顾的，竟然还听了游方士的胡言语，任由老百姓糊里糊涂地把娘娘庙都烧了。结果这大官得了儿，好日都没过几天呢，胖乎乎大小满月那天，那大官就自己发了狂，把自己儿直接砸死在了满城宾客面前！唉，那可是他苦求而来的儿啊。当时所有人都被吓得够呛，说是好多人当场就吐了。然而大官可是大官，到底也没有人敢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到了第二天，大官家里忽然又传了婴儿的哭声。”老乞丐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那个被砸死的婴儿，又回家了！”

周遭十分寂静。

此时夕渐低，天边红云将退。老乞丐碍于季雪在此倒是不敢走，可睛却骨碌碌转个不停，显然即便是有仙人开，他也依旧吓得够呛。

季雪在听到婴儿鬼每日都会从那位州牧的女眷腹中重新破肚爬的时候便若有所思，如今听到这凡人的询问，微微一笑，了。

都已经过了百年了，那哭声与鬼影也没有一消退的迹象。

而老乞丐之后所言，也一如季雪所猜想的那般。

自那以后，世间丹白檀，所剩无几。

再也没有人敢踏足那座雕梁画的大宅。

没有虫鸣，鸦叫，甚至连他们行走时候碰到草叶发的

“那是自然。”

富贵人家才知的珍奇之。至于那位百年前的州牧也不知是太蠢抑或是太猖狂，竟然如此大言不惭这祈祷。要知即便是当年号称天地人皇一脉的理国宣朝，也仅仅能让金銮殿和太殿下的东中用上丹白檀。而就这一，到了国破之时，也成了叛军中宣朝皇族奢靡无度的证据之一。

可即便是这样，在已经彻底荒废无人的宅大院中，依旧有瘦小如猫的白婴鬼徘徊不去，哭泣不休。

“多谢这位老丈，天渐晚，不如早些归去。”

婴儿尖锐的哭声没有一日断绝。

州牧就那样死去了。

说罢季雪一挥袖，那老乞丐形瞬间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待到他再醒来，就会发现自己早已回到了远的居所，而自己袖间多了十枚用之不尽的青蚨钱，刚好供他每日吃喝所需。

位权重的州牧一日复一日地将自己的孩砸死在家中，可那孩也一日复一日地再次回来，无论他躲在哪儿，那个孩都会破开他带在边的女眷的肚，血糊糊、漉漉地爬来。

据说当年戾太被千刀万剐之时，祭天台下燃着的木材，便是新皇从东中拆下来的丹白檀。其香甚，以至于几百年后季雪故地重游，依旧可以在祭天台旁，闻到清苦幽远的焚檀之香。

位权重的显赫家族一月之间尽数凋零。

被吓得神崩溃的州牧，只能将自己边之人一个又一个地杀了个净。

“也不知仙人如今下凡，可是为了彻底镇压此地妖邪？”

说到这里，老乞丐有畏畏缩缩地抬看了季雪一行人一。

“大家都说这块地方怨气太重，莫说是小有家财的老百姓，就连我们这一无所有的落魄人，一到了晚间都不在这里逗留。太森了，那婴儿鬼哭得吓人。而且那小东西凶得很，之前云仙家、青要世家的那些人都来看过，结果人一批批送去，一批批地死回来。后来啊，大家就自觉避开这地方了……”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肚也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