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那个纹她偷偷去洗掉了。

她能受到，周攸宁对文修复是带着的。

偶尔还会主动问起她。

然后问他：“疼不疼？”

他动作稍有停顿，而后轻轻抱着她：“疼不疼？”

这几天医院清闲的要命，许嘉凉一有时间就跑到洛萸这儿来串门。

不过他到底也没继续留在这儿，年纪大了，在外面待久了就觉得乏累。

两句话就把老人家闹的情绪哄好。

闹也闹过，但最后都没掀起太大的波澜来。

“当然。”

听说周启如今手上空有虚名，却没实权。

对于周攸宁辞职回去接手公司的事情，洛萸大致也听说了一些。

洛萸过去挽他的胳膊，撒：“才没有碍呢，周攸宁才碍。”

洛萸有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洛萸一咬在他的肩膀上，力大了些。

可这次，他只看到一个浅白的印记。

洛萸喝了茶，指着院里的树给周攸宁介绍。

很淡。

接到许珏电话的时候，她们刚好中场休息。

周攸宁从未说过介意，但洛萸觉得，很难有人不介意吧。

轻声笑笑，附和她：“嗯，我是变态。”

儿碍了。

不是被她爬过，就是在树荫底下跪过。

只是假设而已，她都会生气。

他不论什么，肯定都是有他的理的。

就算是重视自己形象的洛萸每次门也得把自己裹成熊一样。

如果是周攸宁有个陪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并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初恋。

那对她的疼惜和觉到自己被重视后的喜悦，两极端的矛盾情绪糅杂在一块。

周攸宁每次都会尽量忽略掉那个地方，但神总是忍不住，无意识的往那边去看。

她骂他变态：“哪有人被咬还这么兴奋的。”

她的童年几乎都绑定了一个周向然。

全的力气都被卸掉了，如同一颗海草，完完全全的依附在周攸宁的上，轻轻着气。

又不想让洛萸瞧端倪来，索找了个借离开。

所以她避而不谈。

两个人聊着最新的八卦。

老爷笑：“这么说还是爷爷更重要？”

他好像对她从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很兴趣。

今年的江城比往年好像还要冷上许多。

几乎都是有历史的。

在她绘声绘的描述之下，周攸宁大致也能想象当时的场景来。

不过有时候她也替他到难过。

喝着咖啡嗓。

她上在汗，周攸宁把气调低了，替她把发扎起来。

就这么放弃，他应该也有过不舍吧。

哪个科室的男医生轨女护士了，谁谁谁其实是个gay，还谎称自己钢铁直男。

他摇，底带笑：“不疼。”

洛萸比刚才更力气大的咬了好几。

周攸宁的力突然加大了些，她仿佛瞬间沉海底，又被海浪拍上岸。

洛萸不想这些，她永远无条件的信任周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