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不辣？”

老爷却笑：“那你陪陪我。”

洛萸忙说：“我看会电视就行，不用我的。”

洛萸不吃葱。

周攸宁不太确定：“应该不是很辣。”

仿佛当下最要的就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这还是他尊崇的那个周攸宁吗，这也太窝了吧，给女人剥虾。

洛萸。

然后继续给她剥了几个。

然后才端到她面前：“等凉些了再喝，。”

她盯着二楼的某个房间看。

周攸宁又给她盛了一碗，用勺把浮在表面的葱挑走。

洛萸疯狂。

“外孙媳妇好不容易来一回，总不能怠慢她。”

夏侨在一旁看的眉皱起。

还好喝。

大约是忘了刚才下棋时的痛苦，老爷让洛萸陪她打几圈麻将。

想不到这个也能遗传。

“我很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洛萸说：“那我先吃一个。”

饭菜正好熟了，洛萸喝了汤，眉愉悦的挑起。

打了几圈下来，周攸宁似乎也清楚了规则。

老爷加上洛萸和夏侨，还有一个照顾老爷起居的妇人，林姨。

洛萸抬眸：“嗯？”

周攸宁问她：“吃虾吗？”

宁老爷的癖好似乎就是挖人家的童年糗事。

“慢吃，都脸上了。”

他一直都是个固执的人，只不过现在学会了伪装而已。幼年时期表现的更明显罢了。

她了气，决定认真打。

周攸宁见她神专注，问她在看什么。

周攸宁见状，只垂眸轻笑，用没有手的那只手纸巾，替她掉边沾上的油污。

洛萸往上指了指：“为什么只有那个房间的门，不一样？”

似乎还好奇。

周攸宁不会打，洛萸让他端个凳坐在自己旁边，看她打。

老爷打去一个幺，笑她：“真是和你爷爷一模一样，你爷爷下棋玩赖，你也玩赖。你爷爷打麻将诈胡，你也诈胡。”

声声说要教他打的洛萸诈胡了好几次。

洛萸饭量不大，没吃多少就饱了。

洛萸看着周攸宁，笑：“想不到周老师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

“攸宁那会才四岁吧，平时安安静静的话不多。但那次不知怎么的，非说这门太丑，要换一个，不换他就不睡觉。那个时候是凌晨三钟啊，我们都哄着他，让他先睡一晚，天一亮就去换。结果他不乐意，一个人坐在房间外。他妈妈心疼他，半夜给自己开家店的朋友打电话，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把门给换上，他明明困得睛都睁不开了，就是不肯睡。非得盯着那些工人把门装好。”

吃完饭，到了午休时间。护工过来推椅，老爷却说今天不睡了。

“我教你。”

老爷却见怪不怪，疼老婆是他们老宁家的传统。

洛萸毫不吝啬赞之词：“太好喝了。”

洛萸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是在嘲讽她。

分她爷爷当年的玩赖。

笑了笑：“是我的房间。”

洛萸吃嘴里，他问她：“好吃吗？”

周攸宁用筷夹了一只，好手剥虾，然后将虾放她盘中。

老爷捕捉到她这个微表情了，几分得意的笑：“我们家的厨可都是四请来的名厨。”

这些事情，周攸宁依稀有印象。

听到洛萸提起这事了，他饭也不忙着吃了。

周攸宁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