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杳安的脸又没息地烧起来，闷往办公桌走，把东西一脑全收包里，想了想又拿来，一件件往里放。

季正则还没应声，林耀在旁边急着回腔，“人都长那份上了，还什么男的女的，人妖都行啊。”

季正则低挲指尖，说得模棱两可，“就那样。”

季正则扣着他的肩膀，的气洒在他耳畔，“还不走，真想让我撵你？”

“什么？我真就胡说一句。”林耀推拒着，还是半信半疑地靠过去了。

季正则朝他招手，“过来，问你事。”

唐又衷顿了顿，他显然没把季正则那晚上说的当回事，男人上完床都那德行，季正则又从来散漫，他只当是一时兴起。现在反应过来，有些惊骇，“你还真看上男的了？”

方杳安吓得连忙转，后除了零星几个的路人，什么也没有，气得用手肘狠戳他腹，“你是狗！”

说是早餐也不早了，门都过了十二，方杳安赶下午第一节的课，走得急。

林耀人胖，但五官模好，尤其睛，一般重到他那吨位睛基本就剩条了，他却长了俩圆溜溜的大珠，很不多见，至少他们学校的胖无人能其右。

他阖上门，“你不是还有课吗？”

季正则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半阖着看他，话里听不喜怒，“你又知了？”

他到底是个老师，“你整天逃课......”

唐又衷觉些什么来，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什么情况？”

方杳安上完课从六班来，洗了个手，一办公室就看见季正则正对着门斜倚在墙上，右手在手机上无所事事地划拉。见他来了，连忙直起，下往门扬了扬，“回去吧。”

“可我成绩好啊。”季正则打断他，玩味地笑了笑，瞳孔幽邃，“而且，我今天有等不及。”

唐又衷和林耀过来，唐又衷笑着在他石膏上拍了一下，“呵，装得还像那么回事。”

季正则背着包，半低着看他，漫不经心，“语文课，我懒得上。”

意味长。

方杳安反应过来，几乎就跑。

季正则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季正则散漫惯了，右手揣在兜里，偶尔掏手机来看看，跟在他后，不不慢的样。但季正则人，长得很，步跨得大，看他走得急匆匆的，使坏的心思上来，凑到他耳边，装个焦急的腔，“快跑快跑！有狗撵上来了！”

季正则反手给他一拐，“警告你，别对病号动手动脚。”

方杳安一僵，

季正则在那玩手机，也不说话，看他磨磨唧唧的快要就地生，才抬起说一句，“要不就在这？我反正不介意，更刺激。”

“好啊，”季正则暧昧地笑了一声，贴着他，拱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我撵你。”

季正则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问，“你觉得他漂亮吗？”

林耀心里测测的，连忙摆手，“我就随胡说。”

唐又衷疼得气，细长的眉拧起来，“你特么破也叫病号？”

沉冗的冬日难得个澄透的好太，季正则吊着手靠在栏杆上，看楼下篮球场上的少年你追我赶。

方杳安整个人都定住了，季正则竟然在街上这亵意味十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