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卷宗，五十二都死了。但这记载通常会有疏漏，多几个少几个都很平常。还是那个原因，没什么人在意。”

原野想了下，说：“拉拢炎武司，实在不行就拉拢纪心言。”

原野拧起眉：“是啊，整个朝堂都找不比安王更老实的。不明面上还是私底下，他的存在都很低，既不结友也不树敌。”

韩厉笑了下，收回牌：“当然是信不过我了。”

通常这个时候就该内牢上场了，把有关人等抓牢里问一问，很快就会得到一堆人证。

韩厉转，见原野若有所思的样，问：“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韩厉：“所以我来剑州这一路畅通无阻，是因为对方已经敞开大门准备迎我们了。”

包崇亮应声离开。

“你下去吧。”韩厉。

原野：“老大你的意思是，易容没有起效果，背后之人还在暗中盯着你们，只是他改变了策略？”

原野掂了掂说：“太轻了，绝不是里用的。”

“对，但她上只有半个。”

韩厉皱眉，正想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有人在外面敲门。

“怎么现在才拿来？”原野疑惑地问。

“大人，已经查清了，戏班原来定居在船上，沿河串，班主姓纪。有时候在码铺戏台。失火时，船正停在来风码。那个码在第二年重新修好了，现在是芜河有名的景。”

“安王唯一的对手就是先皇罢。”韩厉笑，“这些年，先皇陆续收了他几万兵权，若不是得留些防着大昭，这安王府怕是要成空壳了。”

韩厉收回手，说：“还有，如果杏手里真有对安王有利的东西，如今我已经把她带剑州，随时可以安王府，刺杀她的人反倒一动静都没有了。其实这一路有大把机会，但对方好像都看不到。”

“动动脑！皇上杀人需要派刺客吗？皇上派的刺客，会怕我吗？”

“有证据吗？”

“没有。”原野摇摇，“杏可能是唯一的人证。”

韩厉弯，问他：“如果你要杀的人被炎武司保护起来了。不杀，她会给你带来危险，杀，即使成功了也有可能被炎武司盯上。你会怎么办？”

“这是唱戏用的。”韩厉说，“皇上喜听戏，兴致来了还会扮唱玩乐，里这样的东西确实不少。”

包崇亮来禀报。

“见过吗？”

韩厉无语，敲他脑门。

作者有话说：

“一个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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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过了吗？”

原野：“如果真是这样，就好解释了。杏手里应该有对安王有利的东西，安王的对要阻止他们见面，所以派刺客。”

韩厉沉默。他知，虽然没有证据，但原野肯定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这样说。

但这次不行，因为安王并没有犯错，他又是皇上的亲叔叔，不能随便抓个边人就审。

“好。”原野指指纪心言房间方向，“她给你的？”

第39章

韩厉看向纪心言房间方向，那里亮着微弱的光。

“来。”

至于这唯一的突破……韩厉视线落在纪心言名字上，忽然有不想往下查了。

“我也这么想过。”他摇摇，“但你想想，朝野上下哪个像是安王的对？”

“查，怎么能让别人牵着鼻走。”韩厉，“明天我就去来风码，看看杏姑娘能不能恢复记忆。”

他说完，从怀中掏半个八卦牌。

原野回过神，皱眉：“老大，刚一打岔差忘了正事。我这次回京，重新查过安王这两年的请奏，又结合我们暗中盯梢的消息，基本可以认定，叫石主簿上京的正是安王。”

原野拿过来细看，：“没见过半个的，但肯定见过整个的。”

韩厉：“是民间的。你留心一下另一半。”

“去过，痕迹早就没有了。府衙的卷宗也调来了，因为事情有久，又只是个戏班，原本籍也不是落在剑州，所以内容不多。”

原野问：“那是继续查，还是等一等？”

第二日在包崇亮陪同下,几人往来风码去。

这一下敲得疼，原野不敢。

“就是说，要杀纪心言的是皇上？”原野瞪起，“那她不是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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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调整好思绪，说：“安王叫石主簿上京，而石主簿特意带着杏，所以实际上是安王想叫杏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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