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样能走去吗？”纪心言怀疑。

两人的手都很凉，韩厉的尤其凉，比冰冷的雪层还要冻人。

没了光，重回黑暗。

好在，随着韩厉有规则地挖雪，他们所经之逐渐形成小小的雪窟。

不知在哪，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也不知。

“这么相信我啊。”韩厉带着笑意，“看来我只能死在你前，才能不辜负你的信任了。”

“哦。”纪心言把药瓶归到原位，继续摸。

纪心言快哭来了。

“不是，是毒药。”

她几乎是爬着到了韩厉面前，借着朦胧的影摸上他的脸。

纪心言用力撑住他，整个人靠过去。

黑暗中传来韩厉轻笑：“投怀送抱呢。”

韩厉哼了声，这要是在地面上，她哪敢。

“真遗憾。”韩厉轻叹。

纪心言忍不住问：“你的毒……有事吗？”

纪心言渐渐适应黑暗，但仍分不清方向，只能牵着他。

韩厉将火折熄灭，放回怀里。

韩厉拉上她的手，在前面开路。

韩厉默了默，手搭在她肩上努力站起来。

陷得更，我想想办法。”

“你怎么了？”她下意识去摸他的呼，手却被他冰凉的手握住了。

“这个时候我还会跟你开玩笑？我平时随带两药，一个救人一个杀人，救人的药在另一边。”

纪心言小心地去取。

他看胳膊，那里的血又来了。

“你别胡说八，死什么死啊，太不吉利了。”

空间变大了，空气也更多了。

纪心言掏一个纸筒，开盖，了几下火星便冒来。

雪堆的人往往分不清上下，但一定往下。

在松的雪中行路速度很慢，比在中还要难上几分。

“我不会死，我还得找沈少归算帐。”

离肤越近越能觉到度，这让她冰凉的手贪恋不已。

纪心言本就僵无力的被那力带着，一并弯了下去。

“对，你上什么都有。”纪心言沿着他的往下，寻到衣襟探手去。

他说完，忽然原地倒了下来。

“不用这么小心，下面的雪层没那么松，否则我们早掉下去了。”

“试试就知了。”韩厉边挖雪边回。

韩厉走一会就要停下来，不知了什么，然后再继续走。

遇到火的雪不断化，导致雪层松动，火折的光忽亮忽灭。

纪心言握着他的手了下，说：“有大人在，我们肯定能去。”

“啊，找到了。”纪心言喜，“是不是这个。”

“还能忍。”韩厉，“你真应该答应他，或许能多活一段时间。”

韩厉：“……我上有火折，你把它拿来。”

顺着下的方向，韩厉示意：“这边是上。你的匕首呢？”

长剑在雪堆里不好用，短小的匕首更合适。

“没什么，你继续。”

纪心言将匕首递给他。

“有个药瓶，金疮药？”她把药瓶攥手里，打算给他用上。

“……真的？”

白雪遇化成了，一滴滴掉到她脸颊上。

“动不动就试我鼻息，盼着我死呢？”还是那怪气的调调。

肤快要失去知觉，他用手摸了下血的向，确定方向没错，拿起匕首继续走。

纪心言怼了他一拳：“你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