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代佳人。”她或真心或假意地赞。

纪心言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默默站了会儿。

她看向小皇帝，：“皇上，纪姑娘对煜儿有恩，该当赏赐。昨晚哀家忙糊涂了，差把这茬忘了。”

这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世界啊。

“还不叩见皇上、太后娘娘。”夏君才提醒。

这话说完，小皇帝就没词了，不过接下来的话早有人准备着。

然后，她来到厨房，提起一个篮，先从灶上拿了两个乎乎的烧饼，又切下一大块酱好的。

太后闻言也看过来，笑：“这位就是夏将军提到的纪姑娘？”

太后朝着纪心言方向走了两步。

纪心言把烧饼递过去：“要不要吃？”

她也想对臣们恩威并施，无奈手中既无权势也无银钱，反倒全指着这些对孝宗忠心耿耿的臣供养。

“说了不该说的话。”韩厉。

韩厉没动。

韩厉无奈叹气，微松了。

她正要曲膝，不想那太后倒先一步开了金：“免了免了，都是一家人，这些俗礼就算了吧。”

听到纪心言这样说，太后借势就下了。

韩厉了那么多事，但只要说错一句话，就要带着伤罚跪。

纪心言搬韩厉：“其实是韩大人，他就喜我这样素着。”

但心中却很兴。

夏君才问：“纪姑娘，你找我有事？”

待人都离开，夏君才没忘了纪心言刚刚的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纪心言关上门，拿过一个蒲团摆到他边，自己坐了上去。

太后掩嘴：“女孩家哪有不喜的。”

韩厉斜看她：“被你带坏了。”

这回过来，光是昨晚的赏赐已经快把她耗光了。

他说完便离开了。

两名侍女陪着小皇帝与太后缓步走。

太后：“哀家有支金步摇，看着倒适合纪姑娘。”

纪心言微僵，但她不是多拧的人，乡随俗，了古代见了皇上，跪一下……就跪一下吧，犯不着为这事纠结。

纪心言微怔。煜儿？韩厉吗？

纪心言脚下急刹，想再躲开已是来不及。

“不用了。”纪心言赶摆手，余光瞥见夏君才不满地皱眉，忙改，“多谢皇上太后赏赐，不过民女素惯了，不会用这些饰品。”

“就这？”

这可是平时吃不到的东西。

韩厉笔杆条直地朝里间跪着。

太后什么都不用，随便说几句话，夏君才就全盘应下。

夏君才明显不信，但他有要事在，便像个长辈一般叮嘱：“以后你要住在这里，该多了解些规矩，太后仁慈不与你计较，下次未必有这么好运。”

她笑了下，说：“没什么事，就是看到您，打个招呼。”

小皇帝立刻：“母后所言极是。”

“昨晚家宴你也没来。”太后责备地看了夏君才，“哀家要说你了，既是煜儿的人，便是一家人。”

太后满意地。

“回太后，正是此女。”夏君才。

夏君才应：“臣谨记太后教诲。今日便着人赐酒菜过去。”

她母二人借住大昭皇，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手中十分拮据。虽然大昭太后对他们不错，但总不好伸手跟人家要钱。

临门前，她觉得这些太了，便又顺了几个果，拎上陶罐里的，径直往祠堂去。

太后一愣，反应了下才意识到韩大人是谁，中责：“这可是煜儿不对了。”

纪心言轻轻推他一下：“放松。”

纪心言努努嘴，示意他。

篮放到地上，她问：“你犯什么错了？”

到了祠堂，她一手推开大门。

太后慈祥地笑笑，但她年纪并不大，这笑在她脸上，总让纪心言想起看过的斗剧。

纪心言觉得没意思。

被太后一打岔，纪心言忽然不想说了。

“你用不用跪这么直啊，又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