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仰脸看他：“是不是所有的疤都不记得怎么来的？”

韩厉看被磨得不成样的大氅，将它扔火堆里。

韩厉觉得这个话题可能太沉重了。

韩厉默了默,说：“你不是问我记得哪个疤，上有一。”

夜半,雨小了，淅淅沥沥的，伴着火堆噼啪。

纪心言狠狠掐了他一把。

纪心言：……

纪心言背对着他穿好衣服，以指梳，整理发。

他又问：“你以后就想开酒坊了？”

会到快乐的滋味。

纪心言便松了手，任他打理。

纪心言瞪他：“你有完没完？”

纪心言笑着说：“没关系，以后你就当我背后的男人就行了。”

纪心言笑笑,说：“你大哥失望吧。”

然后，他站到她后，从她手里接过发。

韩厉起，将中衣递给她。

“也不记得了。”

“背后的男人啊……”韩厉想了想，“原来你喜那样的姿势。”

“我只去过一次西北，就是四岁那年。那时我大哥刚封了镇北将军,朝野上下都叫他小晋王。皇上给他指了一门亲，他常年呆在边关,从来没见过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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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厉笑：“那他若是知你和炎武司左督卫更熟识，对你的印象怕就没这么好了。”

“有的记得。”

作者有话说：

韩厉枕着自己左臂。纪心言枕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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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厉握着她的手继续往下。

纪心言：“我之前没有确切打算，酒坊是正好碰上了。后来知唐知府与俞大人是师生关系，我就耍了小伎俩，让他以为我和俞大人熟识。因此他对我印象不错，生意才能这么快上正轨。”

韩厉唔了声，说：“没关系，以后让丫鬟帮你。”

第93章

纪心言抚着那浅浅的细长疤痕，说：“我能证明,你好得很。”

韩厉在她腰上掐了下。

她的指沿着他脐周肌纹理描画。

“没有。他说自己常年在边关，嫁给他要吃苦了。大嫂其实很好看也很温柔,她经常笑，对我很好，总是很乐观。原野真的有像她。”

地……

看着逐渐升起的太，纪心言不舍地说：“我一夜没回去，他们肯定着急了。”

他们就这样在地上躺着，聊一会儿，安静一会儿，直到天边泛亮。

“这个疤是怎么的？”

纪心言珠一转，笑着说：“我每天都练习，就是学不会，好羡慕别人可以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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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他可能是我大哥的儿，但夏将军说不是。其实我明白,他如果真是我大哥的儿,夏将军不会送他炎武营。”他忽然抱她,“我给了他太多保护，因为我希望大业得成时，他仍然可以保住那天真。”

他轻轻笑了声：“他那时很张地问我,那姑娘漂不漂亮。我才四岁,除了家人觉得其它人都长差不多，就说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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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厉问：“还不会用簪吗？”

手指向下一：“这个呢？”

纪心言怔了下：“原野？”

韩厉笑了，说：“我四岁时偷骑大哥的，摔了下来，一枝从上扎去,的全是血。把我大哥吓得泪都来了,他以为我要当太监了。”

“不记得了。”

纪心言轻抚他心。

已经了的长衫合盖在两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