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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
江畅然圈紧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柔软的腹部,微微抬首仰视着他,黑眸晶亮如炬。
“喜欢吗?”
如此询问间,埋进他软穴中的硬热阳具仍在勃动着向上深顶。
表面好似在做低姿态征求意见,实际上完全不容抗拒。
真是混蛋。
沈云飞喘着气,伸手将指尖探到江畅然的嘴边,掠过了柔软唇肉,触及到坚硬锐利的犬齿。
他俯下身,让彼此额抵上额,眼对着眼。
两人身体的一部分还痴缠在一块儿,明明是亲密无间的情爱体位,倏忽间却弥漫起种较劲对抗的氛围。
沈云飞这次没有逃避对视,琥珀眸盈着情潮未褪尽的水光,但仍难掩盖其内愈发明显的控制欲。
不驯服失控感,就被失控驯服。
“首先,不准咬。”
他点了点犬齿那略显尖锐的牙冠。
江畅然眉梢轻挑,不置可否,而是将沈云飞那只手的无名指含入口中,指尖快触及舌根时,他在他的指根处留下一圈浅淡的牙印。
仿佛在讨价还价地商量:不能不咬,但可以减轻力度。
湿漉漉的手指被吐出,红舌绕覆指节做着售后舔弄。
看着平常神情淡漠冷静的人对着自己做出如此色气的动作,沈云飞表面绷着镇定,但是脸已经红透至后颈。
“然后呢?能喜欢吗?”
江畅然眯起眼,继续追问。
沈云飞抽开手,咽了咽口水,“不准骗我。”
江畅然眉头微蹙,仿佛思考一瞬,又将怀里的人搂抱得更紧,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沈云飞难以说明自己对于这样的承诺是否满意,心跳怦然升速,约束愈发收紧的同时也意味着临近献出所有。
还需要求些什么呢?
他仍在犹豫间,对方胯部向上顶捣劲道骤然增强,深埋体内的阴茎仿若又变大了,压迫得原本已适应好尺寸的小穴又开始感到性器粗胀的酸楚。
沈云飞近乎是咬牙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他瞪了眼江畅然,破功边缘的眉眼又软化柔和下来,倾泻出不肯轻易示人的依恋与爱意。
江畅然再也忍耐不住,抓着沈云飞的腰臀狠力撞击,阳具粗野地进出软穴,浓精猛然浇灌在穴心深处,又因抽插带出而四溅,殷红的穴肉都被操得颤抖着轻微外翻,淫荡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在顶弄间暧昧拉丝。有几次沈云飞近乎被顶得撞到头,又被护着摁进他的怀里。
车身明显在摇晃,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从情热铸成的茧里泄出,外面不是没有过路的人注意到这些,但沈云飞现在没有心思去顾虑,而江畅然并不在意。
他巴不得沈云飞叫得再大声点,只给他一个人听。肌肤的触感、眼眸的凝视、柔软的唇舌、可爱的胸乳、柔韧的腰腹、秀气的阴茎、紧致的后穴、白腻的臂腿、灵巧的手脚、血液与泪水、骨骼与发丝,沈云飞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