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绕了那么一大圈才得到答案，江迟景就觉有条该死的猫尾一直在不轻不重地挠他，让他濒临抓狂的边缘。

郑明弈走到刚才那位置坐下，安静地等待江迟景问他问题，那样一也不像是个不合狱警工作的囚犯。

但这问题又不得不问，因为许多心理不正常的人，都是在上有着超乎常人的需求。

“我？”江迟景顿时有被冒犯的觉，心里竖起了厚厚的戒备。

江迟景的脑袋上冒一个问号。

原本两人已经形成了快问快答的节奏，结果这题一来，郑明弈没有立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呢？”

“你平时……”念到这里，江迟景不禁皱着眉，眯起双凑近屏幕，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自的频率是？”

“a。”

押送郑明弈过来的狱警已经在楼上守了老半天了，江迟景偏过脑袋看了一下，正好看到那人正在看表，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

“还是你来，”洛海把平板电脑放到江迟景的办公桌上，利落地转离开，“赶完把他送回禁闭室去。”

洛海朝江迟景伸手：“那剩下的我来吧。”

“你喜：a有署、有节奏的工作，b有灵活、较为松散的工作。”

“好。”郑明弈应了一声，但立又开，“你对犯人都这么凶吗？”

“嗯？”洛海愣了愣，“为什么？”

第9章凝视

他顿了顿，不答反问：“你怎么知我懒得关心别人的问题？”

洛海没有答应郑明弈的要求，把他带回了对面的医务室内。

“a每天，b经常，c偶尔。”江迟景念选项。

“b。”郑明弈答。

江迟景说着把平板递给了洛海，但这时坐在对面的郑明弈突然开：“我希望江警官给我念。”

江迟景心说你连门都懒得给社区的工作人员打开，还能有多关心别人？

要是换作其他囚犯倒还好，对面坐着的可是他曾经的偷窥对象，他来问这问题，搞得好像他光明正大地窥探别人的隐私一样。

但是接下来，问题的画风逐渐走向清奇。

突然冒来一个英文字母，江迟景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后面郑明弈没有再扯东扯西，江迟景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我问他聚会时，是守时还是不守时，他说他不聚会，我问他相信直觉还是经验，他说他相信数据。”

结果不十分钟，洛海就一脸疼地把郑明弈带了回来，对江迟景：“我搞不定他，你来。”

江迟景看了看剩下的度条，：“还有二分之一。”

接下来几分钟，江迟景问完了所有的基础人格测试问题，他发现郑明弈的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捉摸不透，无非就是冷静、理、锐，然后再带那么儿跃。

当然他表面上还是面不改地促：“a还是b。”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最难搞，因为你完全无法看他的不合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你还知你自己是犯人？”

“回答a和b。”江迟景耐着重新拿起平板，“除此以外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废话。”

他无奈地呼一气，对郑明弈扬了扬下：“你还是坐那边去。”

“行。”

大约十多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洛海从图书室门走来，一边用卫生纸着手上的渍，一边问江迟景：“怎么样了？”

“b。”

“我说选b，跟恋人待在家里。”

“当你发现别人的问题时，你会a委婉地指，b直截了当地指。”生怕郑明弈又东拉西扯，江迟景赶补充了一句，“不要给我说你懒得关心别人的问题。”

其实在江迟景补充后一句的同时，郑明弈已经张开嘴准备回答，反倒是江迟景的补充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

这问题问来，连江迟景自己都觉得别扭。

“b。”

“是你问我想跟恋人些什么。”郑明弈耸了耸肩，似乎不明白江迟景为什么生气。

“他的声音比你的好听。”

“那就b吧。”

“你乐于拥有广泛的人际圈，a是，b否。”

“什么？”

江迟景大概知洛海为什么会疼了，简直跟他刚才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他没问几题之后，郑明弈便开始合他的节奏，但看这样，郑明弈一也没有要合洛海的意思。

“相较于猫，你更喜狗，a是，b否。”

江迟景：“……”请别给我找事行吗？

尼采曾有句名言，当你在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这句话可以有许多解读，但抛开那奥的哲学观念不谈，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很像现在两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