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就是我看过一个两个三个不小心走错路的超人，我仍然相信下一个会更好。而且是你

你不知自己留在这有什么意义，你沉在一片以|望填充的熔炉里，没有希望，也没有真理。

阿瑞斯通过你的转变预测到自己东山再起的可能，他将你和反抗军联络的事情告知了神奇女侠，安娜失望透，举起长剑对世界宣告战斗到最后一刻，亚逊人从不屈服，天堂岛和亚特兰斯的战斗贯穿了整个时代的始末。你旁观这一切但却不能改变任何事，从你退居幕后的那刻起，曾经的棋手就失去了再次执棋的可能。你只能站在浪的前端俯瞰，看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更迭变换，领地的版图错纵横，战友与对手的界限模糊不清。

克拉克把一直在侧脸位置给他挠的朵推开：累，疼。

我只是举个例！别的角我也玩！

这已经是例行询问了，显得他们像一群学艺不的心理医生，坐在病房外对着患者抛下几句力有未逮的关怀。

不怎么说，我们一直站在你背后，蓝大个。

蝙蝠侠：我认为我们已经摸索了结束这个坐标世界的方法，关键就在沙赞上。AI给的选项很直接、很恶意，但也展现它的弱。它迫人的手段从始至终都毫无变化，最后一条就是它的极限它认为沙赞的死会让你理智失守。

他选了不杀。

讽刺的是，你觉得这些人未必是想要通过帮助你来维护正义，他们只追求权力和混，想要在联盟这颗大树死而不僵时从世界版图上分一杯羹。他们不需要超人，也不需要最议员，只利用看不清形势的无辜者，许以理想和拯救，将自己的荣华富贵建立在无数人的尸上。

是。

超人的制服上还带着血，但上没有明显伤痕。他几捋黑发打绺，手肘位置的制服中间撕裂、断参差不齐。突然被传送到原始登录界面让他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浑一松：结束了？

恭喜你达成结局神代黄昏，你低估了信仰者的疯狂。

屏幕骤然黑下去。

超人闭着睛笑：我认为旁观也是战斗，安娜，而且比参与其中更为艰难。

神奇女侠张开手指又握住：你是对的，克拉克，抱歉。

AI先是打一个冰冷的颜文字笑脸，而后叙述内容才缓缓浮：你当然不应当对沙赞动手，这是正确。为玩家的你们也觉得不应当迫超人，哪怕这才是拯救他的唯一方式

绿灯侠突兀地问：希望是什么？

重是，在这个过程中你无法到任何事。

我得休息一下。联盟主席疲惫地抹了把脸，AI不让我扰游戏程，我试图反抗它，但效果不太理想。

反抗军对此无能为力，这不是超级英雄的战斗，而是普通人内卷起的漩涡，你的失败恰恰开启了充斥着血的新纪元。

沙赞牙齿、用轻快的语气说：哥们，你不觉得我会拦着你，让你不在游戏里动手吧？我打超英同人游戏的时候用超人KO过蝙蝠侠一百多次，反过来也有，谁会当回事？

安娜问：我们能不能也到游戏里面？

他在茵绿的草原上平躺下来闭上睛，被边白的蒲公英包裹住。

友谊真是一横加牵绊的东西，是吧？不怎么说，你毫无乐趣的抉择，想要兵不血刃地结束战争。问题不大，你说服了沙赞，让他去暗中帮助蝙蝠侠，但你发现自己很难动摇其他人。他们从始至终站在统治军这边、并发自内心认同你提的理念，他们信你行事的正确，毫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战争。更糟的是，你还没疯到被所有人当成反派、罪犯和杀人狂的程度，你发现并不是所有普通民众都介意被独|裁，因此在你主动承担失败之后，仍有人会接过你的旗帜、打着你的名号挑起纷争。

Fuck，它是不是在和我们说话？这是它第一次正面承认我们吧？

屏幕再次亮起。

你听上去很确定我不会。

联盟顾问神沉：继续看。

超人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场景，才导致他决定和游戏的理者对着？

哈尔在旁边镇定：路走窄了，朋友。

我没有相信，是你一直以来在证明这。

蝙蝠侠问：你觉怎么样？

闪电侠：成就榜上第一名是你？！

蝙蝠侠在两个动词上加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