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猛然一疼。

原本定的念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的演技算不得好，但骗过沈屹足够了。

沈屹将她抱怀里，亲了亲她的发，很认真地说：“温柠，我很珍惜你。”

很用力地回抱住她，沈屹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空了一块的心，现在终于被填得满满当当。

卧室里安静了会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他凸的结上下动，却怎么都没办法压下翻涌的情绪。

沈屹敲门的动作停住，苍白手指微蜷了蜷，咽下间涌上的酸涩，艰难地问：“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拒绝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去找别人？”

她起的时候，沈屹看到她角一闪而过的红。

在房间里待了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传来沈屹低哑的嗓音，“温柠。”

在他的想法里，这样的事情总是女孩吃亏。

温柠曾开玩笑地问他：“沈乞乞，你是不是有什么病不敢告诉我？我都乐意，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温柠走到门后，背靠着门板，“对不起。”

温柠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撑着关心他，“你赶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去补个妆。”

听她提及，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忆起，那个男人长得确实有像他。

门外传来他低低的歉，“我不该让你等，抱歉。”

沈屹忽然觉得一阵目眩，不知怎么理下这个复杂的情况。

温柠展开双臂扑他怀里，圈住他瘦的腰，“沈乞乞，对不起。”

所以，她在酒吧跟那个人亲密，是因为把那个人当成他了吗？

沈屹思想保守，对于上床的事一向谨慎。

沈屹是个对情极其认真的人，可面对温柠，他的底线却在不自觉地一退再退。

她还给他饭倒，跟别人说不照顾好他就放心不下。

“刚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温柠尾下垂，很勉地笑了下，“可后来说了几句话，觉他和你完全不同。我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心，再继续把他当成你，就和他分开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沈屹眶刹那间涌上酸涩，尾红。

温柠会用巾轻轻帮他嘴，会毫无防备地带他回家。

沈屹神难以言喻的复杂，没再说话。

每次都是温柠睡他的床，沈屹会在旁边摆个行军床，自己睡上去，长都伸展不开。

可他又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上次没拒绝温柠，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沈屹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换衣服，变得不太自在起来，“我，我上有烟味。”

温柠没想到之前他怎么都不肯妥协，经过这件事，反而让他松答应，她不禁问：“为什么？”

过了会儿，他了涩的，嗓音低哑地问：“你把他当成了我？”

冒着大雨连夜从南城赶来，原本是想跟她说清楚彻底了断，最后却又一次轻易地选择了原谅。

可温柠不是保守的人，她把这事看得跟吃饭喝一样简单，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承受，在奉献。

理告诉沈屹，两个人在一起，即便遇到了问题矛盾，也绝对不该去找什么替。

温柠“嗯”了一声，“你说让我等两个月，我有生气。”

说完，她就以手掩面匆匆离开了餐桌。

而且，温柠也对这件事到愧疚后悔，她也很难过，以后应该不会再犯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温柠埋首在他膛，声音听起来有些闷。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昨天的事情也已经问清楚，温柠找那个人，只是因为把那人当成了他。

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温柠偶尔会去他家里过夜，但他们那时不会在一张床上睡。

那么冰寒刺骨的冬天，他睡着单薄的被褥，床上连个电毯都没有，冻得嘴发白也不愿意和她一起睡。

沈屹上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反倒跟木质调的香合得恰到好，有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

他不舍得轻易动她。

她也可以把和完全分开。

“不需要两个月，”沈屹连忙，“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反手关上门，温柠脸上哪有半泪意，完全不需要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