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分手了，断得很净。”闻尧回答得果断。

沈屹绷了线条凌厉的下颌，冷嗤声：“你敢说照片里的人不是温柠？”

沈屹凝视着闻尧，漆黑眸底全是压抑的火光，一字一句都咬得极为用力，“原来你还知我们当了十几年的好兄弟。”

下次两个人走位挨在一起，闻尧趁机又加快语速说：“唐琛拍到的照片是误会。”

昔日伙伴最知对方的弱在哪，单防对方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倒是有人看不下去找上唐琛，生怕他们这么打下去，反而加剧了矛盾。

温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这一闻尧难不清楚吗？可他都了什么？

沈屹忽然想到一件事，漆黑的瞳仁轻颤了颤，声音带上哽意，“你跟我朋友，是因为她？”

有人怕打起来，想过来劝架。唐琛赶把那人拉住，“别，咱们继续打，让他们自己解决。”

闻尧额布满汗，后背却开始发凉，他咽了咽，“……是。”

闻尧剧烈运动后气息仍有些不匀，他呼了两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跟温柠真的没什么。”

沈屹依旧用力地抓着他的衣领，骨节泛白，手臂淡青的脉络爬凸，“我问你，那天我跟你视频，在你家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温柠？”

“……是。”

察觉到他可能误会了，闻尧连忙解释：“不是她和你在一起期间，是在你们在一起之前。我原来比她一级，你转学来九中之前，我们在一起过。”

直到某一次闻尧拿到球，沈屹神冷冽地防在他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其他人都惊到了，面面相觑。

沈屹从没想过自己会听到这样一段过往，艰难地消化完这个消息，他哑声问：“后来呢？”

“上次楼梯间的事我也可以解释。”

听他提起温柠，沈屹乌邃的眉目愈发森然，抿没说话。

铁丝网剧烈颤动，短促地发“歘”的一声。

闻尧心中情绪翻涌，也忍不住红了眶，被愧疚压得抬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跟温柠暧`昧。”

“我们三个吃饭，温柠上的吻痕是不是你留下的？”

唐琛用挂在脖上的巾了汗，“没事，你就瞧好吧。他们那么多年的朋友，哪能说散就散？”

“一开始是，”闻尧了，“不过你们在一起之后，我就渐渐放下了。后来我是真心和你当兄弟的。温柠过来找你的时候，我每次都会躲着她。”

“那天在楼梯间，你是不是单独和温柠在一起？”

“你说什么？”沈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闻尧，你明知我跟温柠——”沈屹间一阵火燎般的涩痛，握住他的肩膀，困兽一般低吼着质问他：“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是温柠？你找别人不可以吗？”

“……是。”

闻尧忽然着气，低声开：“我跟温柠没什么。”

沈屹和闻尧互相牵制扰，半场下来谁都没拿到分。

“别再冷战了行吗？”

唐琛和其他人对视了，轻咳了声，“那就这么分吧。”

结果分的时候了问题，闻尧跟沈屹被分到了对立的队伍。

“是温柠没错，但是……”还不等闻尧解释清楚，球已经传到了别人手里，对话被迫中断。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琛拍到的那张照片，是不是你跟温柠？”

一直打到夕日暮，天边泛起炽烈的橘，霞光云氤，沈屹和闻尧还没停手。

“咱们十几年的好兄弟，你还不信任我吗？”

闻尧涩的几度张合，终于还是把瞒了好友十年的那段过往说了来，“因为我跟温柠……中在一起过。”

沈屹神情冷淡，闻尧梗着脖看向旁边，都没有对队伍分提异议。

“……是。”

闻尧每次给肯定的回答，沈屹的脸都会苍白几分，狭长眸一染上猩红，中充斥着失望和痛苦。

腔剧烈起伏两下，沈屹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角掀起讥讽的弧度，“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下里找到闻尧，“打一场球就好了，把气都撒来，回大家还是好兄弟。”

闻尧苦笑了下，“我们只在一起一个星期就分手了。然后我爸妈离婚，我改了姓，留级，跟她再也没联系过。”

本来唐琛想把闻尧沈屹分到一队，毕竟大学的时候他们俩就合作默契，打遍南溪各大校校队无敌手的那。一起合着打打球，说不定立就和好了。

刚一开打，两个人就针锋相对，空气中都充斥着的火`药味。

“那温柠追我的时候……”

闻尧只能等待一次又一次靠近沈屹的机会，断断续续地向他解释。

听到他说最后一句，沈屹忽然把手里的球丢给旁边的人，一把揪住闻尧的衣领将他往后推，直到他的后背撞在篮球场边缘的绿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