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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一样!
我不成婚不是有断袖之癖,只是我时常在边关打仗,军营里都是一样的男人,好不容易来个女人,早便被那群牲口下手骗去做媳妇儿了,等我知道,都是两孩子娘了!
他愤怒的强调,又有些难受道,一群牲口,想我曾经也是风流倜傥国舅爷,自从入了军营,连姑娘手都没摸过!
他滔滔不绝的说起军营里那些牲口的行为,迫害他一个有偶像包袱的领导。
周承弋:舅舅你这样暴跳如雷的为了证明自己是直男而自揭伤疤真的还好吗?
房观彦也同样懵懵的,不过他是被钟离越话中的大量信息给砸懵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其他都先押后,但先生竟然是断袖?!
他看着周承弋的身影,玉白的手指藏在衣袖里紧紧攥住,将眸中泄露出的惊讶和欣喜尽数都压下去。
外头突然传开一阵骚乱,有令周承弋熟悉的声音在下面喊道,我们同伴在上头,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去?!
正是那补裤头针线活儿最好的小道士。
果然,不一会见形势已然压不住的掌柜的抹着汗上来通禀,钟离越眉头都没皱道,全抓起来下狱。
周承弋连忙拦住,手段不必如此激烈,他们也没有伤害我,只是一群可怜人,不若等我劝降一番,实在劝不住再行手段也可。
钟离越皱眉,你疯了?那是对萧国仇视的鸿蒙教,与北胡那群蛮夷子一般无二。一旦他们识破你的身份,你以为他们会饶你好的?
我知道,可我不甘心。周承弋坚定道,我想试试。
钟离越眉间拿道沟壑染上深重戾气,最后咬了咬后槽牙道,你还真同你父皇说的一般天真!哪里是做皇帝的料!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便应该去庙里当和尚,到时候坐化佛龛里又将多两粒舍利子。
周承弋拒绝听人身攻击,发动脑筋解释道,我这是深入敌营卧底调查,正打算写一篇《卧底邪.教的我成了□□头子》的新闻稿呢。
房观彦眼神动了动,默默的看了周承弋一眼,似乎知道了一个秘密,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钟离越才懒得听这些直接将他轰出了房间,周承弋转头看了看房观彦,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神色称得上温柔,你也回去吧。
不。房观彦抓住他的袖子,仰头看着他道,我要随你一起去。
好不好?他垫脚凑近了一些,眨了眨眼,压着内心深出的羞耻,在清醒的状况下做出了醉酒后才会有的语气和表情。
周承弋骤然被他的极盛的容貌冲击了一下,没有过脑下意识的就点头说好。
那头小道士们也终于冲上了楼,见到他没事集体松了口气,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和他姿态亲密的另一位青年。
这位是?
周承弋人还没从那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条件反射的介绍,哦这是萧太子周承弋。
的心上人。
最后四个字被回神的周承弋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孝贤皇后:哭包皇帝x暴躁将军,弟弟老公我先磕为敬。
周承弋:老谋深算皇帝x炸毛话唠战神,属性不一样,但同样好磕。
钟离越:老子直的!
孝贤皇后:其实哭包皇帝x忠犬太监也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