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靳跟吴尧，他们又要从对面的楼梯爬上五楼。是去烟吗？蒋易坐直，极尽全力地遥望，直到他们两个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

蒋易摇：“没事儿，我就是想和你说，我要去打球了。你要打吗？”

靳笑起来：“有空调啊。”他把最后一个“啊”字拖得很长，犹如古琴残留的余音，绕在蒋易心不绝。蒋易心停了一拍，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别回去抚平。

是啊，琴房有空调，蒋易也知的，可为什么就问这样蠢蠢的问题。蒋易觉自己智商有所下降，到靳面前怎么都聪明不起来。

这不是他给靳的巧克力吗？

“没看什么。”

但蒋易还是喜像昨天一样的那个雨天，不是因为凤梨酥，也不是因为那把大伞。

这是他送给靳的巧克力啊，难说靳把它分享给了吴尧吗？虽然说，他把这盒巧克力送给了靳，靳再分享给别人，也是他的自由。

第14章他是个只会弹琴的呆

现在好像没有理由喜晴天。

“嗯？”蒋易重复了一遍靳的语气，不知为什么，他们俩都有默契地笑了起来。

蒋易又趴着面向窗外，叹：“今天光真好。”

真可惜，靳本不看他。

蒋易是一个很钻角尖的人。

“打了个球，蔫了？”姚雪在他前挥手，“还是困了？”

上半场蒋易还找到觉，这会儿靳在旁边看着，他突然投不球了。

漏了好几个球，蒋易好不容易再投去一次，球从篮筐落下，他下意识转向靳那儿看了一，很想得到一夸赞。

蒋易从鼻腔里发一声轻叹：“我就是害怕最后一节课的语文默写，没蔫。”

光确实好的，天气一好人就神，没有人不晴天。

蒋易打开包裹很厚的纸，里面竟然是一颗巧克力，且有熟。

“看什么呢？”

“靳？”他偷偷看。

烟吗……靳和他说过，不会再烟了。他就是陪着吴尧一起上五楼而已。

下午上课的时候，他不经意回想起靳在篮球场上说的“我看你着打”，可是投中的时候，靳也没有在看他。

他们学乐都不太打篮球的，很容易伤手指。手指伤了，那就不好弹琴了，靳很久很久都没有打过球。

蒋易满心期待能听见“靳”的名字，谁知竟然是吴尧。刹那间，他又蔫了，把巧克力收到桌里，沉思起来。

其实这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不看就不看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蒋易就在意这件事，没有任何缘由地在意。

蒋易上课的时候睡了一觉，半梦半醒的，撑着困意了几个笔记，笔还握在手里就继续打盹。下课他脆就睡了过去，中途貌似有人靠近他，剩下的他一概不知。

“怎么了？”

“我猜不到，你快说！”

蒋易觉得失落了，靳怎么能把他的巧克力给别人吃呢？吴尧又为什么把巧克力送过来呢？莫非是在炫耀什么吗？

语文默写完，蒋易又当这节课是自习课了，趴在桌上望外面的树。光真刺，都已经快傍晚了，这些光还跟中午时一样让人不快。晴天真不好，蒋易还是喜下雨天。

有什么可炫耀的，不就是一颗巧克力吗！

蒋易转过去，看远走廊外的栏杆发呆。他有些困倦地眨，即将闭上睡觉，走廊外突然闪过两个人影，把他给清醒了。

靳说他不打，看着你打就好了。

语文课上课了他才清醒过来，意外发现桌里有一颗圆圆的用餐巾纸裹着的东西。

蒋易不振地趴在桌上想事情，前是玻璃窗外的大片风景，有树的枝桠冒到上面来，在光底下泛绿油油的光。

什么都不是，但他就是喜那样的雨天。

“琴房也这么吗？”蒋易没脑地问。

“默写就默写呗，我给你抄。”

放学时蒋易还是和陶郡一起去合伴奏，大约合三四遍就散了。琴房没什么人，今天是周五，各个都早些回家了，蒋易倚在琴房走廊上看风景，耳边偶尔传来几首练习曲，不嘈杂。

蒋易沿着墙往前走，停在第六间琴房门。他隔着门听里面动静，似乎没有人，听不见任何琴声。

“是音乐班吴尧给你的。”

他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总之就是要等，时间到了，他也大概就回去了。

姚雪挑眉：“你猜？”

“嗯？”

他低抠了一会儿鞋边的灰，想问一些别的无所谓的问题，思虑好久，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是正经的。

，想来走走。”

蒋易拿着这颗巧克力，在班长喊“上课起立”时问姚雪：“这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