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又问：“他们除了在橘里面下棋还什么了吗？”

“两位。”阿璃声音大了些，她的声音对于小人儿来说都声如震雷了，但是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地下棋。她伸手想戳戳他们，橘上像蒙着一层结界，本不去。

阿璃站在布告栏下，仔仔细细地看。这些小竹片，正面刻着任务等级和报酬，背面是事件介绍。

“并不是，”绯羽站在她后，指了几条细竹片给她看，“东城李家半夜院里有响声、西城王狗家井有异味、北城张生连着三天丢失笔，南城赵员外看到了死了三年的仆妇。”

说实话，每天看草变龙还是有意思的。这两个妖怪并没有伤害他们家，但如今正是吃橘的好季节，这样一来，他们家本吃不到橘了。

红老说，“橘中的乐趣不亚于天山的乐趣。”

“原来如此，”阿璃，“怪不得有些任务的报酬极低，只有一个灵石。想来镇妖司也认为是无稽之谈吧。”

张娘踌躇了下，“不什么就是下棋。下完棋后，他们会一草，草立刻化为一只小小的龙，他们就坐着龙飞走了。”

“谁呀？”小老们凶狠狠地抬起，却在看到绯羽的刹那脸大变，顾不得狼狈

镇妖司就在北城，张娘家在镇妖司斜后方的巷里。阿璃找到那的时候，张娘一家坐在院里一脸愁苦地看着桌上的橘。

这是一个宽阔的小院，三间黄泥房，院中央有几只芦走来走去。

阿璃接过看了一，北城张娘家连续几日吃橘，都吃两个小人儿，报酬一个灵石。

“因为世上有妖鬼，大家生活里只要发生一异样小事都会推给妖鬼，所以捉妖令才这么多。”

张娘皱着脸，“拿去了。但是一镇妖司橘就变成了普通橘。武侯生气说我耍他们，不让我们再去了。”

“没用的，”张娘的丈夫嘴，“我们不知与他们说了多少好话，他们就跟没听见似的。”

“选这个吧。”绯羽取下来一个竹片。

她以前到镇妖司就是拿妖兽换灵石，从没注意过门还有个布告栏。看着布告栏上挂着的几百个细长小竹片。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镇妖司会制大家领捉妖令，这也太多了。

得知阿璃来意，张娘立刻将阿璃让到桌前，“仙人你看，今天剥橘，小人儿又来了。我跟镇妖司说他们还不信。”

阿璃重新将目光投橘里，抿了抿，“那个……两位……”

两个小老目中无人地下棋，本不在意院中多了两个人。

。”

阿璃双手撑着木桌，探一看，剥开一块的橘里，果然有两个小人。一个穿着绿长袍，一个穿着红长袍，两人须发皆白，以橘为桌正在下棋。

她从上看到下，觉自己选择困难症犯了，挑不来。

绯羽很浅地勾，“这件也许不是。”

阿璃注视了他们一会儿，问，“你没有直接把橘拿给镇妖司看吗？”

次日，阿璃便去了神鸟城。

阿璃明白了，估计是小妖怪的恶作剧，不知张娘家怎么惹到他们的。

阿璃见师父放她走了，忙一溜烟地朝莲峰跑去。

“只是一个神鸟城，就有这么多妖邪伤人的事吗？”

绿老说，“你今日若赢了我，我就输给你龙一对，风羽三片，貔貅的指甲五片。”

“让我来吧。”绯羽直接上手了下橘，橘的棋桌顿时爆裂，橘溅了两个小老一。

她疑惑：“你不是说这酬劳是一个灵石的，都是大家自己臆想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