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话音未落,许策昭就被尤暄推到沙发上,他摔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上,shenti刚微抬起来,尤暄就已经压上来,把他an回了沙发上。
尤暄的膝盖卡在许策昭tui间,许策昭的睡袍被ding到大tui,尤暄穿着整齐,在外一整天,西ku一点褶皱都无,许策昭觉得自己注意的点很奇怪,笑了一声。
“笑什么?”尤暄低下tou,长发遮住许策昭所有视线,周遭突然全都暗了,只有尤暄的脸白晃晃的清晰,他和许策昭缠吻在一起,许策昭的手轻轻an在尤暄后颈,“待会儿我可以咬这里吗?”
“你喜huan的话。”尤暄微睁着yan,许策昭chouchu他的衬衣下摆,肆意抚摸他的shenti,沿着腰往上,摸到xiong口,手臂突然一个用力,把尤暄的衣服抻开,金属纽扣gun落在大理石地板,响声清脆。
衬衣散开,尤暄的shenti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yan前。
许策昭闭上yan,嘴chun贴上尤暄xiong口,慢慢移到左xiong,清晰地听到尤暄心tiao,像是鼓声,很快,震得许策昭tou昏目眩,毫无章法地就着尤暄的心tiao声亲他、tian他,直到尤暄喊他名字,他才抬起tou。
尤暄的脸变得有点红,鬓角被汗浸shi,他拉过许策昭的手an在自己心口,问他:“你真的想好了吗?”
许策昭一怔,随即笑了:“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也是Alpha,上一次你不清醒,这一次你要是zuo到一半,发现无法接受被同xing压在下面,让我停下......”
“尤暄,”许策昭打断他,随手握住了尤暄一缕tou发在手心把玩,“我知dao你的意思,这样说吧,我之前从没想过要跟同xing搞,也没想过在谁下面。就像我之前只跟Beta上床,排斥Omega一样,在遇到那个‘例外’时,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
“但是我喜huan你,所以你是Omega还是Alpha都不是很重要,你要是喜huan在上面,我就顺着你在下面,只要对方是你。你要是哪天想休息了,换我在上面,我也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尤暄抬起许策昭的手亲,说:“我知dao了。”
“知dao了那就快......”
话音刚落,尤暄就把他往自己怀里轻轻一拽,两人的嘴chun再次碰到一起,这次却好像引线碰着火星子似的,两人的手在对方shen上游走,剥下对方的衣服,沙发边很快落了一堆衣wu,许策昭再次被an在沙发上,尤暄的chun往下,亲到许策昭鼻尖,再到下ba、脖颈、锁骨、xiong口,沿着腹bu肌rou的线条往下,停在他内ku的边缘。
尤暄抬起tou,长发散luan,一脸无辜地对许策昭说:“你ying了。”
“废话,刚刚跟你接吻的时候就有gan觉了。”许策昭抬手遮着yan睛,“runhua剂在浴室里。”
“好。”尤暄亲了亲许策昭,“你等我一下。”
“等等,再拿一个发绳。”许策昭叫住尤暄,“你的tou发太碍事,我帮你扎起来。”
“好。”
尤暄去拿runhua剂时,许策昭就躺在沙发上盯着天hua板发呆,直到尤暄回来,他的yan神重新移到尤暄shen上。
“喏。”尤暄把发绳递给许策昭,乖乖在他面前背对他坐下,“你会扎tou发吗?”
“会一点。”
“会一点?”
“嗯,上次在车上,看你弄tou发时就想帮你扎tou发,看了视频......学了一点。”许策昭的确是“一点”,他给尤暄扎了个松垮的低ma尾,看到了尤暄louchu来的后颈,俯shen亲上去,轻轻han住那块凸起的ruan骨,she2尖在那上面打转,而后louchu犬齿,轻轻咬了下去。
“可惜不能标记你。”许策昭松开,意犹未尽地tian了tian嘴chun。
“信息素可以留下,你多咬咬,这样我shen上就都会是你的味dao了,和标记差不多。”尤暄转过来,神se突然变得shen沉,他单手把许策昭an倒,分开许策昭双tui,三两下脱掉了他的内ku。
许策昭的xingqi没了束缚,一下子弹chu来,尤暄瞥了yan许策昭jing1神的xingqi,又看着许策昭,说:“标记了可就不能后悔了。”
他一手握住许策昭xingqigenbu,另一只手手心压住xingqitoubu,轻轻rou搓两下,许策昭的小腹一下绷jin了,自己的xingqi全权掌握在尤暄手中,这zhonggan觉却让他莫名gan到兴奋起来,xingqi在尤暄手里胀大,尤暄握着xingqigenbu上下lu动起来,一边打着genbu一边刺激mayan的gan觉太qiang烈,许策昭下腹酥麻,搭上尤暄手臂:“等,等等......”
“乖乖躺着。”尤暄的语气很淡,睨了许策昭一yan。
许策昭以为自己看错了。
来不及shen究,下shen的刺激又随之而来,他一下倒在沙发上,gan觉尤暄的手指在自己ying胀的地方煽风点火,这gan觉实在是.......
许策昭快一个月没有弄过,被尤暄弄了一下,很快便有了释放之意,但他不想那么快就she1,再次撑起shen子:“可以了......”
“策昭。”尤暄轻轻叹了口气,松开许策昭xingqi,却握住他的手腕,拉到touding,两人鼻尖相抵,许策昭觉得尤暄的yan神似乎变了,但哪里变了,他又说不上来,“要乖乖躺着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