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下就在您面前，亲告诉您，臣妾没过，若月和云容也都是无辜的。”

“陛下……”她剧烈息几下，“云容死了，是不是？”

她于是看向对方。

“梓童，这件事可以晚再谈，你先放下刀，回去休息。”天看见了她脚下的伤，和脖颈之那先前被刀刃划血痕，便下语调想要让她先回长安殿再说。

“梓童……”他唤了对方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她，却被金吾卫拦住。

孟霜晚却再次问：“陛下，你告诉我，云容是不是死了？是不是？！”

“陛下，危险！”

“这十年来，后哪个嫔妃的孩我不是视如己？那些孩都真心实意叫我一声‘娘娘’，与我亲近。我若要害，早便动手了，何至于等到今日，去害一个尚在腹中的胎儿？！”

“她只是个女，为什么不给她活路，为什么要害死她？！”

“梓童，不是这样的。”

“我戕害皇嗣？哈哈哈——！”

太后的后，是一跟着来的昭仪。

以至于秦淮瑾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只是哄了一句：“梓童，先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慢慢说。”

“你这样疯疯癫癫地在紫宸殿外，还拿刀对着天，是要反了吗？！”

“慢慢说？”孟霜晚笑了一声，声音凄凉，“你们把云容折磨致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慢慢说了？”

“皇后，你发得什么疯！”秦淮瑾刚说了几个字，从殿内来的太后便厉声斥责孟霜晚，“你那个女是签了认罪书后畏罪自尽，怨不得人，怎么就成了被害死的？”

“梓童，你听朕说……”

“她才二十多，全的血都尽了，你们为什么要害死她！！”

“怎么不是？！”太后，“那璎珞是你给昭仪的，她因着栎苕棘而没了孩，璎珞上又有栎苕棘，你的女了正局后受不了刑而写了认罪书，再畏罪自尽，这一切都是证据，你还想着诡辩不成？！”

“是，朕答应过你……”

秦淮瑾见了她这样，心下不由地一疼。

孟霜晚一便瞧见了。

“您先前亲答应臣妾，会留她们命，现在云容没了，臣妾只剩若月了。”她说着又重复了遍方才的话，“臣妾没过任何害人的事，您若是信臣妾，便放了若月回来，给臣妾留个念想……”

可孟霜晚只是执拗地看着他。

她看向被金吾卫拦在最前方的天。

“可你们害死了她！”

因为孟霜晚手中的刀，金吾卫怕天被误伤，因此都挡在了天跟前。

秦淮瑾被她的话问的一滞，竟不知该不该回复。

“您若信臣妾，求您放了若月。”

“堂堂皇后，疯癫至此。”太后看着她，“还戕害皇嗣，难当大任！”

，苍白，面上是痛和恨。看上去和平日那个端庄贤良的大恒皇后仿佛两个人。

孟霜晚听了只觉得好笑。

她说着猛地看向对方。

太后显然将自己对孟霜晚厌恶的情绪带到了这件事内，再加上已经多年不曾过后的事，以至于她在一听见云容签了认罪书后便认定是皇后害了昭仪的孩。

“云容不是畏罪自尽，她本什么都没过！是正局的人将她折磨致死，伪造了那份认罪书！”

可惜，她这副模样唯有死死盯着她的孟霜晚瞧见了，旁人都没瞧见。

太后听了她这话只觉得荒谬，可昭仪却似乎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般，整个人颤了颤，接着低敛眉，不敢再对上皇后那双充斥着恨意的双眸。

以至于众人都认为下的皇后似乎因着亲近女没了而发了疯。

“一份不知真假的认罪书，便定了我的罪。陛下，这就是您当初说的，信任臣妾？”

“陛下，您答应过我的，您说会留她们命。”

而孟霜晚在看见陛下来后，原本有些发红的双目似乎变得理智了些。

“可是云容死了！”孟霜晚喊，“她死了，死在了正局！她明明就快要了，我连礼都替她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变得低了起来，“云容喜漂亮的衣服，我叫若月准备了好多给她，还替她备了件婚服，明明……明明就差几天了。”

她这副模样看上去实在有些骇人。

孟霜晚此时却不理会她，只是看着不远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