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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故人相见不相识(一)(2/2)

灵玦和神公还在里面等着她,仪卿未作停留,快步走上台阶——若说玄帝是千寻之仞,真君便似峦峰之雪,带着绵绵复苏的意,见她来了,一笑莞尔,她自趋步,迎上皓月清辉。

从中天回来,两人顺便带回了一封金字玉帖,玉帖内容是请他们夫妻两个共赴一场已经停了上千年的盛宴——西山琅金,华秋宴。

但白帝复生后记忆缺失得厉害,接位后便忙于正事,此宴不是必须,故一直未开,直到前段时间得了闲,才在边人的提醒下想起此事,宣布今年开始恢复此宴。后又因冥突生变故,拖到今日方正式散帖,广邀众仙,好歹捉住了秋天的尾,不至于师不利,落空一场。

金簪残存着她最后一缕痴怨,白帝内后难以去除,时常搅扰新帝神思,帝不堪其扰,此事便传了开来,大家往往都是抱着唏嘘不屑的态度评判丹熙,顺便提醒后人:莫要为情之一字误人误己。

设宴之人为琅金之主白帝,此宴原本和东晏的朝会一样年年皆有,但先白帝为天境安危殚竭虑,一朝寂逝,此宴便再未开过。现今这位新帝,是经西山本域仙神推议、由神公派五方能士重铸心魂、收集先帝残魄化生的,二者几乎可以说是同一个人。

原来当年新帝开智之后记忆缺失,却唯独记得一人,就是当年为他复生最积极忙活的一只灵禽凤凰——丹熙凰女。不过原因却并不光彩,这位凰女因对帝君执念太,以至于在其铸的炼火里投了自己最珍的一柄金簪,且因此事受断翼之刑也丝毫不悔,却在后来受不住涅盘之劫的业火灰飞烟灭。

偏偏,这事后来又传回了新帝耳朵里,他只淡淡回了一句:“丹熙非为情死,她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和,想必还是中天与真君的缘故。

几位得知仪卿的份,总不免要先打量一番夸两句,听得仪卿很不好意思,这位倒是毫不生分,听说她第一次来琅金所知不多,立刻便打开话匣,拉着她一边闲逛,一边滔滔不绝说起西山的各轶事。

驾鹤到得琅金,后面还跟着一条狐狸尾,接引他们的是琅金的木棉树灵姳儿,其原为先白帝亲手栽植,新帝开智那会儿,刚好修成人形,对本苑十分熟悉。傍晚开宴,他们来得早,灵玦带仪卿见过新帝又有事谈,便由姳儿领着她和小狐狸到各观玩一番。

仪卿本还想着在当地仙灵面前妄议主君不太合适,但看姳儿毫无避讳的神,安安静静随侍一旁,应是早已习惯,才放下戒备听她讲述起来。

路上碰到一些同样早来闲游的仙僚,都由姳儿互相介绍过打了招呼,中间碰到一个落单的,自称是北天巽中的小小女官,与仪卿同源,两边觉得亲近,脆一起搭伴聊了起来。对方看起来不算太年轻,鹅脸,目光总是微微低垂,酒窝浅浅,似笑意,黑玉冠束着银簪,鬓发梳得一丝不苟,情却十分开朗,一把拂尘在她手里,全然不像个法,更像舞狮时上下翻腾的绣球,说话间手舞足蹈,抛前引后,一看就是个心宽的仙。

这里面,自然又少不了白帝的前世今生,与琅金几千年来的变故,其中最名的,便是凰女丹熙与新旧主君的一段“孽缘”。

青帝这话,说来其实有些酸,因丹熙在的时候,跟他也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关系——虽则这位边的女,基本都跟他清白不了,不过大家都有共识:丹熙再跟谁不清白,肯定都是为了自家帝君,毕竟晏青掌生息,白帝要复生,实在少不得要讨这位风神的好。而对青帝来说,总归是得不到的才最好,故此丹熙逝后,还常常为她惋叹。

众人都觉得,痴情也好,不甘也好,反正大差不差,私情这东西向来与此君无缘,倒也可以理解他的想法——毕竟从先帝开始,两位帝君都是由神公金铸成,对情之事从来不通,一心扑在政务之上,连把丹熙从炎陵挖来都是为了创制一御敌更加优异的火林阵,也难怪生来风的青帝会说他是“无心却作负心人,枉费痴情落空”。

赴宴前,仪卿盛妆打扮好不忙碌,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正式门,雀跃之心不言而喻,灵玦站在一旁,见她一发钗至少换了十次,忍俊不禁,伸手定住了小夫人的犹疑:“就这个,很合适。”仪卿转看了又看,不确定地瞅了他一,终于没再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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