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对方听不见，但他还是咬牙切齿地冲着太宰治骂骂咧咧，浑猫都炸了起来：你

狱门疆里面自成一个世界，时间和空间概念全消失，五条悟对着虚空丢去几发茈，却都如泥海，他踢开几颗骷髅，清扫一片空地坐下，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太宰治，心情恶劣到了极。

绝对无解的哲学问题，却成了太宰治必须要面对，必须迫自己解决并接受的现实。

有什么东西却倏地卷住他的手腕，冰凉粘腻，挂着粘稠的，下一秒，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手肘磕到汽车喇叭尖锐的鸣笛声与歪着撞上路边的车，安全气咣铛弹来，他一磕到上面，却顾不上挤得难受，睁大睛去拽手腕上的手。

我是真的吗？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在路上烦人得要命的狱门疆，被他握住之后反而变得安稳。

它是活的。

[无论如何，联系德国的那个异能力者必须提上日程这东西不能是这状态，以防万一，回去以后必须尝试着用异能力再禁闭一次就算狱门疆再次打开，里面的人也要是个傻才行。]

之前一路上，他总结了规律。

再长。

五条悟哼笑了一声，心里却不是滋味。

是咒术师，没有咒力，这个致命的差异导致狱门疆没有完全启动，毕竟一个对咒术一窍不通的人能封印最咒术师本来已经是天方夜谭，即使他从各个方面搜集了无数关于五条悟的情报，却都没有太大的参考意义。

他向来心思又又重，书只是一个单纯的异能力载，不可能给答案，如果换个人，可能纠结一阵就过了这坎，但放到太宰治上，这些问题就犹如幽灵般的诅咒，时刻缠绕着他，令他始终不得解脱。

咒术和诅咒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详细说明的东西，更何况能够改变世界平衡的六，说到底，全世界除了五条悟自己，再没人能清楚他到底是什么。

这鬼东西喜温，又特别狭小的地方，见就钻。

没有反应。

腕足一一伸来，卷曲地、慢慢地，缠住他的脚踝，开布料，顺着小慢慢上爬。

狱门疆的状态着实超他的预料。

白发男人恶劣地动了动手指。

再砍。

五条老师？

腻的手便是从这个小方块中伸来，太宰治贴着座椅后背，慢慢从上摸匕首，寒光一闪，锐利的刀锋将伸来的腕足砍成两截，断面却又立刻再生。

他发现这人独自呆着的时候，终于没法将那张该被打烂的面得严严实实，太宰治脸发白，密的睫垂着，消瘦，每一都瘦骨嶙峋的，他开着车，却看起来反应很是迟钝，偶尔还会恍惚一下。

五条悟愣了一下，气得连续踩碎五个骷髅。

太宰治试图集中注意力。

再长。

五条悟没理他。

这声音听着平常，却满是怀疑与试探。

他一边想，一边朝河边走去，瞅着湍急的河，思忖着从哪个地方下去比较合适。

太宰治绷下颌，从面上捡起狱门疆，突如其来的撞击将它从挡风玻璃前震了下来，拿到手里以后，太宰治更加意识到这个封印的本质。

太宰治僵着，仔细观察那玩意是否有自我意识，但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无意识的活动，腕足上的盘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危害，却能将肤绷层层叠叠的红痕。

你有病吧！

[这一切都是封印自发的反应？]

他似乎多了一可以随意控变形的躯，而那副躯所接收到的一切信息，都会原封不动、一模一样地返还回来。

五条悟在黑暗中拄着下，颇为迟疑地摸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肤，过了几秒，又觉得自己被人从到尾了一遍，那不轻不重的奇怪滋味令他不由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原地蹦跶了两下，缩起脖，也地抖了抖。

狱门疆似乎可以变形，他此刻分明觉握着的方块比之前膨胀了一圈，人间失格对它丝毫不起作用，太宰治想了想，用力把它丢到汽车后座，同时将油门踩到底。

天空延展般的苍蓝瞳此刻犹如暴风雨前的大海，寒意如暗般掩盖在，暴戾而又冷冽。

再砍。

这验太怪异了。

汽车在河边一个摆尾，胎卷起大量泥土，太宰治像揪住一只章鱼一样，行抓离脚腕上的腕足，再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拢住，那团腻顿时安静下来。

狱门疆外面，太宰治神情有些古怪，从书里窥探太多，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经常会怀疑周遭的一切。

太宰治闷哼了一声，随即脸变得相当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