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贪生怕死，不想上前线。”

用机密情报换可有可无的答案，怎么想都是林栖赔了。燕祈回想说就算没有这笔易，他也不会说，可林栖还在等他给回应，他只能先应下。

燕祈回受到林栖正在围剿自己，所有可以当退路的方向都被林栖堵住，他掉了林栖给他设下的陷阱里，再不找理由怕是无法脱。

“燕家只有我一个儿，我要是死在前线，燕家就绝后了。指挥院学员毕业后会以在校期间各项成绩分职务，我的理论知识课成绩排第一，但是击课程成绩差，有很大概率不会被安排到前线当战场指挥，在指挥里当个指挥参谋安稳度日不好吗？”

“军校聘用“雨燕”雇佣兵任教这事是机密，我呢是不小心给你的，也麻烦你不要说去，作为情报换，我告诉你想知的答案怎么样？”

燕祈回这的勉，不知的还以为是被人着答应了某易。

林栖说着，将人昨天的靶跟今天打的放在一起，随手从衣兜里拿烟盒，打开递到燕祈回面前。

林栖没想过要去惩罚燕祈回，毕竟都不是一个院系的，是惩是罚

燕祈回不烟，摇了摇拒绝了林栖的好意，还在人掀开面罩，上烟时还往旁边挪了挪，目不斜视只看着靶，不去好奇林栖的长相。

明显了，再猜不到那反应也太慢了。

“对，没错，我就是非死不落地的“雨燕”。”

林栖笑着完最后一烟，呼烟雾后把脸遮挡住，上前给人指了指昨天靶上几发压着七环线的八环弹孔当提示。

“林教官，你罚我去跑圈，去关闭反省，写检讨书都可以，我已经知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的教官……”

林栖着烟，越来越觉得燕祈回这孩有意思。人都是有窥探的，越是刻意着遮挡不让看就越会好奇，燕祈回这一都不好奇，着实是与众不同。

“我看过你所有的靶，你在击过程中习惯用两枪一调整的方式去修正位置，而且两次的弹普遍会相邻的很近，位置上偏移也不会很大。但是你看这几枪压在七环线上的弹孔，是不是分布的有些零散了？”

林栖不意外燕祈回会急于否定他的分析，这本来就是个两堵的事，谁先谁后的次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人牢牢堵在自己的思路里，答案来才是他的目的。

“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聪明，光凭这理由确实再找不什么问题。但你如果真的只想个指挥参谋，以你对枪的控制程度，成绩还可以更差。连瞄准都不，随意击，打到几环算几环，不是更能现你的枪法不好？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保持准度？又为什么在听到狙击院学员，说他们人人都能打满环成绩而自卑？”

“吗？”

“我不能给燕家丢脸……燕家需要我去重振荣光……如果我成绩太差，被父亲知以后又会说我是丢人现的废。我不想丢人，但在军事方面上没有什么天赋，所以只能拼了命的去争第一。可肖擎屿总是想方设法的来打搅我学习，我想着反正真实成绩我自己知，这次不如就让给他，他兴了，就不会总来打扰我了，所以才这样的……”

某个瞬间燕祈回觉得自己像是个犯了大错的犯人，正在被林栖的审讯质问。林栖的包围圈越收越，到把他困在了答案中心，只有说真相才能逃离。

“我……”

其实林栖分析的不错，那几枪是他故意而为之。但燕祈回并不想太过直接的承认这一，合理提着质疑，他实在想看看林栖后面还有什么说法。

燕祈回说这些话时本不敢与林栖对视，他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成绩，没有跟教官说实话确实是犯了大错。他今天敢瞒成绩，往后上了前线就敢谎报军情，犯了错误理应受罚，但是他又不想让林栖说去……

“假设一切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你为什么要在弹孔有明显的扩大痕迹可作凭证的条件下，还不告诉教官你没有脱靶的事实？你的成绩是八十五环，比肖擎屿还多四环，少报十八环，连前三名都排不上，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在开枪时手抖得太厉害呢？昨晚山里下雨，我们又负重训练，力消耗很大，呼调控不稳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