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不是很想给，于是闷声回复：“...没有。”

曲妗：......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喊声：“江念，你有睡衣吗？”

并且——

她的那些裙自然是不能当睡衣穿的，因为繁琐至极，如果真穿上它们，曲妗百分百肯定，自己一定一整晚都睡不着。

只要是遇到难以掌控、让他方寸大的事情，他就习惯地想要躲到没人能找到他的小角落里，直到思考解决问题的良策。

说着，他就逃似地离开浴室。

还有...

她突然觉得自己更应该疼的，是外面这个突然不服教的佣人。

以前她沐浴的时候，那些佣人都是从服侍到尾的。

曲妗：......

曲妗只穿了上衣。

这般想着，江念就习惯地了的耳朵，可是越就越无法缓解。他剧烈呼着，长睫轻颤着覆下，将一双没有任何光、蒙昧不明的乌眸遮住。

“那你有衣服吗？随便什么衣服，只要给我就行。”

过了很久，浴室外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翻箱倒柜，随之浴室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一条小小的细。

同为女，又有什么可避讳的，江念就是在不尊重她。

一衣服被晾衣架挂上送了来。

脸好好。

比耳朵还要。

**

受着脸颊传来的温，江念直接怔住了，有些手足无措地半蹲在那里，耳朵上的一下蔓延开来，他向来冷静自持的声音不可避免地现轻颤：“曲小...我想您现在应该不需要我，我就先去了。”

睡衣？

将浴室门‘嘭’地一声关上后，就开始将自己藏在不起的黑暗角落里、不断安抚着自己怦怦直的心脏。

刚才心脏得太快了，几乎以为它要从嗓里蹦来似的。

他的？

这个江念拿的工资比她们都，却总是懈怠，每次都是帮她脱完衣服后就走了，接下来的清洗以及长发都需要她自己一个人来。

江念的衣服很大，她送来的是一整，上衣和都有。

曲妗有些疼，原本以为假期是在曲家度过，所以就没有将睡衣也放行李箱里，却不想她中途却来了江念家。

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一方面是那个穿了也是一直往下掉；另一方面是，这个上衣穿在她上就已经快到膝盖了，完全可以当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