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光影错的门，偏看向他，面庞半明半暗。

就在他张嘴咬住她侧颈的那一刹那，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旁边传来服务生不解的疑问：“奇怪，这间包厢的灯怎么灭了？”

邱橙扭脸望着车窗外面，城市繁华的夜景迅速地倒退，在她前掠成一片片五彩的虚影。

但生病这件事，对秋程打击很大，虽然他没怎么显。

邱橙迫不得已，只能追过去，拽住他的衬衫袖，皱眉抿说：“这边。”

邱橙中途有好几次想把手来，都未果。

邱橙却趁机用力推开他，直接拉开门，让光来。

最后她索放弃，任由他拉着。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走廊上的灯光飞快钻来。

致中却有说不的易碎。

“你走不走？”邱橙声音很淡地问。

秋程没再讲话，算是妥协。

“不准走，”他仿佛要把她的骨勒断，低哑的嗓音带着烈的固执，语调却又很轻然，听起来温柔至极：“哪儿也不准去，就呆在我边。”

刚走几步，在她要松开他的那一刻，他的手忽而追了过来，准无误地握住了她的。

因为他实在握得。

秋程上了车后就闭了，似乎很困倦。

他的睛比平日要清亮许多，看起来净又纯粹，像孩童那般懵懵懂懂不谙世事。

而后扭过脸，锋利的目光直直向对方，话语冷沉如刀：“去！”

可她的反抗换来的是他更加霸地桎梏。

“走错了。”邱橙在后面提醒。

男人的呼微重，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肌肤，带着酒香的气息洒落，萦绕裹挟住她，让她无法挣脱。

秋程也像是清醒了些，“嗯”了声，而后就脚步略微虚浮地往前走来，随她了包厢。

……

直到晚上喝过酒，在酒的作用下，埋在他心底的难过、恐慌、害怕……

他似乎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去，离电梯越来越远。

服务生看到门旁侧叠在一起的两影，登时顿住脚步。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抱歉。”服务生被秋程的神和语气吓到发麻，浑都起了层疙瘩，立刻就退了去，并飞快地带好门。

“哪边？”秋程似乎很茫然。

“也不能忘记我，不可以忘记我。”

她立在包厢门，看着男人大落拓的背影微微晃晃悠悠的，步伐总踩不实。

邱橙无可奈何，只能和他跟连婴似的一前一后坐后座，对代驾师傅报了地址。

生怕丢了她，更怕她丢了自己。

大概是沾了太多酒的原因，男人的周染了层薄红，将那颗泪痣缀的格外勾人。

然后邱橙就发现，他直接拐向了相反的方向。

“你疼我了……”邱橙疼的声音微颤，不满：“松开啊！”

一直到上车，他都死死抓着邱橙的手不放。

被遗忘比被抛弃还要让他无法接受。

她蹙眉，抬手抵在他的肩前，想要推开他。

秋程这会儿正失控到近乎暴戾，他温柔地扣住邱橙的后脑，把她的脸藏起来。

他像个小孩一样，地牵着她的手不松，跟着她往前走。

邱橙只好就这么扯着他的袖拉着他往回走。

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秋程总会止不住地想起白天医生告诉他的话。

包间里霎时又陷无尽黑暗。

邱橙像突然被到手，当即就要从他的掌心离，但由于他攥得，她甚至缩不回一分一毫。

他停下来，垂眸盯着她看。

很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忘记他是谁。

邱橙被他很用力地抱着，骨骼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