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少年隐去了一分，他并没有告诉小姑娘，其实这一切早就有了征兆。当初在受到红鸠的影响后，他心底里早就有一个比他暴千百倍的声音，一直在跟他对话。

“这里，这里，都被亲了呀。”

所以小姑娘里，那个病弱又可怜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副德行，恐怕她此时还没有刻的了解。

就算是小姑娘扎针的手法不怎么样，他也什么都受不到。

白发的青年在窗边坐了一会儿，转准备叫张德义将昨日的黑甲卫叫过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低下来，看向了自己的双。

要不是亲所见，少年怎么也想不到，这会是十年后的他。

这疼痛，五年前的时候他还会受到，一到雨天冬天上就要就旧伤发作的，疼痛难忍。但是后来，渐渐的这双就失去了知觉。

他可能会向暴君秋一样，造一座坟墓，然后在坟墓里面静静的等着死亡，走向既定的宿命。

再后来，也就是到了今天，因为暴君秋实在到了弩之末，他试着让少年秋来，本来只是一个尝试，结果竟然真的到了。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这双上觉到疼痛是什么时候了，熟悉的刺痛传来，他伸手来，迟疑地放在了上。

少年了她的脑袋，笑得温文尔雅，语气却斩钉截铁，“不能。”

你不是醋得很醋得很？

姜小圆：……

“秋秋，你不是……怎么还帮他批折？”

小姑娘想到这个可能，哆嗦了一下，连忙颠颠地跑过去给他肩捶背，又假惺惺地问他，

地。

在他的简单描述下，圆圆心心念念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

“对了，从当初在山崖下开始，我就开始一个梦。”

因为习惯了疼痛，他一时半会都没有察觉到不对，一直到了此刻，他才终于发现从上传来了熟悉又尖锐的刺痛。

什么找个好借，等着他回来收拾她什么的，就算了吧？

接着，记忆互通了，他们甚至可以在心底和对方说话。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沉睡了足足一天的青年才终于醒了过来。

作为一个现代人，姜小圆当然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了——大概是因为梦而产生的记忆合，就产生了两个不同的人格。

俊的青年撑着额，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他喃喃，

“那之前的事，你今天都……能不能一笔勾销了？”

他在一边批折，让人上了心和茶还有话本，让小姑娘在一边坐着看话本儿。

当然了，其实姜小圆真正想问的是，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眯着丹凤，笑了笑，只是这个笑让人有儿骨悚然。

怀里面已经是一片空空的，小姑娘果然已经走了，虽然已经习惯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怅然若失。

“秋秋，那个，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呀？”

回过神来，少年顿了顿，

终于，饱受着煎熬的圆圆憋不住了，

少年秋不能久待，在理完折之后，这就有些撑不住了。

一开始，少年陈秋渐渐地记起来了梦中的一切；而暴君秋，也渐渐地多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积压的政务，渐渐脱离掌控的朝政，连都敢明目张胆地跑来刺杀，宣武门都被踏过一遍……

搞清楚之后，她非但没有松一气，反而产生了一个十分不好的联想：等等，既然都是双人格了，在暴君秋这里可以切换，那少年秋那里呢？

姜小圆心中咯噔了一下。

“快了。”

少年慢悠悠地批完一本，“要是等到这个老家伙真的被人造反砍了，你不哭？”

但是他对她越是恢复了从前的温柔，姜小圆越是心底发。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前的小姑娘上。他嫉妒，但是比起嫉妒来，他更加清醒，如果不是自己早一步遇见了小神明，十年后，这大概就是他的宿命。

轻微的压，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但是疼也是一觉，总比无知无觉，仿佛双以下空空要得太多了。

但是这样的景，姜小圆都没有心情去看。

小姑娘是帮他完了针灸才走的，银针和工还留在一边没有来得及收拾。

“乖乖，我可都记住了。”

陈秋一到了兰桂阁，也不废话，上来就叫一同过来的张德义将积累的折送了上来。

姜小圆发麻，小心翼翼地抛了自己真正想问的事，

积累的折，不可谓不多，陈秋就挑着最要的都给批了。

还有这岌岌可危的、不到三十就苍苍的白发……不过是理了一些小事，他就觉到了力在慢慢地被透支，连笔的手，都渐渐地有些脱力。

要是曾经的他，等到他报完仇之后，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