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特别小声地问他：“我哪里好...”

他发丝凌，眉间尽是失意沮丧，睛里盛着亮汪汪的光。窗外夕得脸廓分明，半边落日余晖撒得睫碎金，连泪都是金。

凌臻卿闻着他后颈的信息素，熟悉着血脉里亲近的味。

赫连宵看着有失落：“嗯。”

赫连宵哭过胃也不太好，晚餐吃得清淡，菌菇贻贝粥五清菜，两盘咸心里夹了馅，最后四碟果赫连宵递到白狼王里。

赫连宵僵住了，凌臻卿就安静地等他回复。

白狼王他的手心，又很亲昵地闻他的气息。

他愣住了。

“等你的神好了，让它来和白狼玩。”无论那只神是否在世，凌臻卿都只当它幸存着。

也不想让别人闻到他脖上的信息素——赫连宵一直在靠在他肩上哭，弟弟的泪太多，泪的信息素比都，沾在他上的信息素堪比完，凌臻卿严重怀疑公众会认为他和赫连宵。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赫连宵钻他怀里。

“小黑只是型比较大，”凌臻卿以为他对“小狗”这个描述有微词，于是展示黑狗茸茸的下垂耳朵给赫连宵看：“还没立耳，是小狗。”

回复是更绵长的拥抱。

“这是哥哥的小狗？”

他真心实意地回答：“你是我弟弟，所以你哪里都好。”

“他哪里特别好...”赫连宵飞快地小声嘟囔一句，转过盯着白狼看。

“我连字都认不全，哥哥还要一直帮我，我真的太...”

赫连宵在泪，年轻的Alpha角通红，泪痕一直蜿蜒到下颌。

凌臻卿没明白他突然的情绪低落，但他还是想让犬和弟弟结成良好的关系。

又低声哄了半天，赫连宵还是泪汪汪的，像只无助的狗狗，幸好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凌臻卿记得他神报告里震撼人心的十几页，带着他一块把课选了，又提议两人就在楼下吃饭。

凌臻卿一下呆住了。

“赫连宵！”凌臻卿把他从枕里拉起来，就像狼王叼着幼狼，“你真的很好，我相信——”

“小黑很可的，”他说，“特别好的一只小狗。”

麻烦了，还、还要这么多钱和时间。”

凌臻卿合拢双臂，将弟弟抱在怀里。明明只是矮一些，可他比自己瘦弱太多，透过衣料，凌臻卿摸到了赫连宵瘦削的，他在微微颤抖，像是薄薄一层生命摊开在哥哥面前，白的可怜可。

……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弟弟哭完后的样。

白狼钻他怀里作安抚，赫连宵犹豫一瞬，将脸埋了白狼茸茸而温的肚里。

凌臻卿又给他介绍跑过来的狗狗，将它捧起来抱到怀里，“这是小黑，我养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