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杜成规的神智再次迷糊，站起来，隔着桌对着段文抓去，却被叶猛地一把住。

“你好，杜先生。”段文开了，这番开场白是他琢磨了很久才想到的，不一定会有效果，但如果真的见效，将会是非常大的收获。

，要是不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这会儿徐辉的尸还躺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不见天日，或者没死的话，藏在哪里惶惶不可终日。

“你们有没有恶？”段文的嗓音猛地变大。

盯着杜成规的睛，段文注意到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他的神透一抹涣散，心思似乎本不在这里。

杜成规面苍白，四肢颤抖，嘴微张，想要说什么，但似乎不知怎么说。

叶心有余悸的盯着杜成规离去的背影，他发现神病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刚才自己全力之下差就没住，要不是那些力壮的护工冲来，怕是杜成规和段文都会受伤。

“没，没有……”杜成规这一下，似乎被吓清醒了，脱就：“你没有吗？难你就没有恶？你敢说你从小到大没有过任何恶事！他找到我们了，他盯死我们了，我们都要死，死，都要死……就是你，你这个混，你想要我死……”

房间门打开，医生和神病院的护工快速跑了来，将发狂的杜成规抓住，送了去。

“我……不知！”杜成规终于回答来，哆哆嗦嗦：“我们该死，就是我们该死，我们创造了他们，所以我们该死，不写书，就不会死，不写他们，我们就不会大难临……”

离开时杜成规仍然一边挣扎，一边叫：“是你想让我们都死，徐辉才没有那么笨，丁岩已经不在了，还不够吗？你他妈来，来杀我啊……来啊……”

叶有些忐忑，因为他知段文的问话方式不同于警察，不拘泥于一些程序，而是哪方式有效，且不会对接下来的问话产生影响，他就会使用哪。

杜成规了，涣散的目光有了一些聚焦，投向正在说话的段文。

此话一，杜成规愣了一下，似乎在琢磨这番开场白的义。

他的这些话，看似自己好像知些什么，其实目的只是想要诈杜成规所知的秘密。

段文继续：“他们或许会找到你的，就像当初找到丁岩，并得徐辉下落不明那样。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击毙了他们中的一员，你的安全也暂时得到了保障。”

段文又：“所以他们要杀的人，本不止你们，还覆盖了你们边的人，甚至是无辜的人。为什么？”

正在这么想着，就见段文盯着杜成规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徐辉……没死，我想我知怎么找到他了。”

“不。”杜成规摆了摆手，面开始惊恐，“他们死不了，如果我们不死，他们就永远死不了……”

“可刘通死了，他们还在，而且并没放过他的家人。刀婆婆说牟长青是恶人，你们心里清楚，牟长青他恶吗？他们对何庸的伤害，几乎覆盖了每一个接他的人。难这些只是无辜的人又该死？”段文连珠炮式的发问。

慢慢地，他的脸开始变化。

现在双方的情况都还好，段文面带微笑，看着平静的杜成规。

段文直接开门见山的：“徐辉如果藏起来了，就是他不负责任的表现。当然，如果他只是被杀掉的话，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