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忠诚。比如敬畏。比如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臣服。

＂百分之五十你们自己分。＂我随手在数据板上划了个数字，＂剩下的上联盟。＂

我扫了一上面目惊心的数字。三S级怪兽的心官，再加上那些稀有金属鳞片，价值足以让在场每个人发一笔横财。

游戏还在继续。而这些英雄们还不知，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了一个心设计的牢笼。那里没有栅栏，没有锁链，却都是看不见的枷锁。

＂那您的份额……＂行政官言又止。

疑虑的英雄，此刻都不得不承认我的价值。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让他们自己商量。＂

＂去准备晚宴。＂我对副官说，＂请那些分到大的英雄都来参加。＂

我坐在一旁品着红茶，看着他们为奥斯克搭各面料。这位年轻的英雄站在镜前，逐渐适应着另一份。那充满力量的

＂多亏了装备。＂他说这话时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战甲控制。那是他力量的来源，也是我给予的枷锁。

直升机缓缓升空。透过舷窗，我看到英雄们围在一起烈讨论。这些平日里桀骜不驯的家伙，正因为一笔意外之财而兴奋不已。

三名训练有素的店员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拿着卷尺在奥斯克边忙碌，确测量每一个尺寸。这个习惯了战斗服的英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合。

英雄们屏息以待。这是他们第一次跟随我作战，还不了解我的行事风格。往常的指挥官都会拿走六成以上，剩下的才到他们分。

＂最近表现不错。＂我站在奢华商场的VIP休息区，示意奥斯克坐下。他微微颔首，动作中那份桀骜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像初见时那般锋芒毕。

＂装备再好也需要使用者的天赋。＂我招来店员，＂给这位先生挑一适合晚宴的礼服。＂

＂Sir，您这样会不会……＂副官言又止。

＂肩宽很完，腰也很合适。＂首席店员专业地评，＂建议选择蓝调，能衬托先生的气质。＂

城市在脚下缩小。我打开通讯，调奥斯克战斗时的数据。那战甲正在记录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心。很快，他就会明白，真正的价值不在于那些可以分赃的战利品。

＂清理战场，回收样本。＂我下达最后的命令。这场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猎场才刚刚展开。而奥斯克，将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品。

＂我不需要这些。＂我转走向直升机。后响起窃窃私语，有惊讶，有不解，更多的是若有所思。

＂分方案我已经拟好了。＂行政官翻开下一页，＂照贡献度……＂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靠座椅，＂有些东西，比战利品更值钱。＂

奥斯克站在人群边缘，银白战甲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他注视着我的背影，神复杂。这个曾经目中无人的天才此刻终于意识到:真正的者，从不屑于这些蝇小利。

战场的硝烟散去，但驯服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些英雄们很快就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注定凌驾于他们之上。而明智的选择，就是主动献上忠诚。＂战利品清完毕。＂行政官递上数据板，＂照惯例，指挥官可以优先分。＂

他会带着我给予的力量继续战斗，直到完全忘记反抗的念。因为他已经尝到了甜－臣服于真正的者，远比固守可笑的自尊更有价值。

特别是奥斯克。他摘下盔，汗浸了额发。那双倨傲的睛看向我时，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抗拒。他亲会到，在我的指挥下，他的力量能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