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绒全然接纳下沈如裘严厉的惩戒，此时已经被扇得失神。

沈如裘声音骤然冷下来，一双邃的中明晃晃地带着不赞成，问：“……你的内呢？为什么不穿？”

钢尺迅速落下。

可宋绒牢牢地将沈如裘的命令刻在脑中，怕自己的反抗会引起沈如裘的不满，因此只能咬牙绷着，藏在椅背后面的两只手都了，指甲掐掌心里也不敢松开。

宋绒小小声地“哦”了一下，拉起堆在脚上的校。

沈如裘打开宋绒的笔盒，从里面拿一条泛着银光的钢尺。这是宋绒这次模拟考后在表彰大会上获得的安奖之一——整个班只有五个人最后拿到安奖。宋绒的成绩在三开始后退步得太厉害了。

而且，在暗恋的人面前，惩罚自己这比一般人细小幼稚得多的……

“把拉起来。”

因此，在瞧见沈如裘将这条特殊的钢尺拿来后，宋绒的心猛地一颤。太羞耻了……

扇下来的那一瞬间，宋绒差一以为自己的要被沈如裘生生拍碎扇烂掉，自保的本能反应立即被激起。

宋绒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听清楚沈如裘话中的意思，连忙抬手碰到自己那碍地着的小，用虎圈住它，想收手指，把这簇愈燃愈烈的火苗掐灭掉。

只见沈如裘打量般的视线慢悠悠地在他上逡巡，从他脑袋上翘起的发丝开始，一路垂眸望到他那双被褪下的校挡住的脚，最后重新定格到宋绒的小上，才开：

这样的想法，与宋绒在日记簿里写下的对沈如裘的幻想，完全重合。

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聚焦到钢尺的一个尖端上。

“……算了，帮你理一下。”

沈如裘把钢尺抵在手上，沉声命令：“手拿开，放到背后，不许躲。”

绒炸小猫似的惊惧视线，：“我想和你聊聊，可是……”

宋绒尴尬又无措地坐在椅上，心里愧疚得要发疯，只能不停地歉：“对不起，我想让它停下来，可是，我忍不住……”

可宋绒无法狠下心来，手在小上绵绵地两下，不但没有让它下来，还让更多透明粘稠的从端的小孔里渗来。

宋绒并不是不在意自己的成绩，相反，宋绒自从在班级的前十表彰榜上下来之后，就很频繁地考失利的噩梦。或许是因为太过在意，无论宋绒之后怎样为此付努力，结果往往仍旧是不尽人意。

宋绒这才把无意识地虚掩着下的手挪开，依言缩到背后。

但才刚刚提到膝盖的地方，就又被叫住：“等一下。”

——啪！

钢尺停顿了一秒，又再次落下，砸到仍在冒的上。

冰凉的尺面不留情面地狠扇到脆弱的小上，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冷静呢。”

“那怎么办呢？”

他迷惘地抬起，就看见沈如裘蹙眉，于是就又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宋绒的心脏被他所牵动着。

沈如裘接连扇了许多下，连宋绒那两颗垂在底下的小都没有忽略掉，直至被扇得委屈的小颤颤巍巍地下来。

宋绒太张了，没有捕捉到沈如裘语气里一直着的淡淡笑意。他只是迟钝地接收沈如裘的话，然后重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