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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怎么感觉和之前不一样,记忆力的纳撒尼尔还是那个把母亲拴起来的恶魔。和自己有着同样脸的恶魔。
这让伊塔库亚格外愤怒,就好像是自己在残害母亲一样。
长得这么像哪怕没上过学,伊塔库亚也有猜测他的出生和这家伙有什么关系。
怀里的热源很暖和,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竟然有了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只不过对象从母亲变成了兄弟。
明明是敌人的身份,确有种莫名的安心。这不对,他不应该对绑架犯心软,这只是靠他离开冷原的权宜之计,到了家族的地方就好办了。
狭小的空间窝着两个少年,温暖的肉体相互汲取温度,命运在开了个玩笑后又回到最初,完整的闭环。
天快亮的时候,暴风雪变小,终于不是那么咄咄逼人,伊塔库亚装上高翘裹起尼布甲尼撒,毛绒绒的脑袋靠在被体温捂热的衣服上。这一次终于不是那种难受的姿势了,但是心理上开始奇怪。尼布甲尼撒无法忽视腿根的触感。隔着手套和裤子也觉得乖乖的。无论是原身还是巴比伦的王,都没有和除了弟弟之外的其他人这么亲近过。
尼布甲尼撒觉得脸上有点热……反正是托着自己的这小子的错。
穿过森林后,回到了熟悉的城镇。明显感觉到怀抱更加紧,也许他在担心自己逃跑,
毕竟这里不是他熟悉的狩猎场。
趁着时间还早,伊塔库亚把纳撒尼尔送回屋,临走前盯着纳瑟尼尔。虽然戴着面具看不出具体的神情,但是无非就是那事。
“放心,你妈妈的事我会帮你的。”
正巧外面传来脚步声,算算时间差不多是女仆叫醒自己的时候,三两下蹬掉外衣,不顾愣在那里的伊塔库亚推着他离开。
关窗,掀被子,上床。假装被叫醒打发走女仆后尼布甲尼撒没忍住松了口气。奔波一晚上就眯了几个小时,虽然大部分都不是自己在走,但是害怕被杀哄着人的脑力消耗还是不少的,现在他真的想倒头就睡。
不行,那小怪物肯定没走远,虽说活过来的时间都是捡来的,但捡来的就是他的,好不容易摆脱赫莱尔不快活快活怎么行。
命苦的尼布甲尼撒跳下床,整理着装后就装得和往常一样出门。
身为治安官之子,原身纳撒尼尔亲自参与捕捉女巫计划,父亲把这起事件给他主要负责。去地牢的路上很是轻松。
狱卒恭敬地让开道路,长久的国王生涯让尼布甲尼撒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独有的味道。
红发的女巫被吊在十字架上,漆黑的锁链穿过她的锁骨,把整个人吊起来,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一夜的虐待下有些支撑不住,颤颤巍巍地站不住。
她的头颅低下,波浪状的红发被血污弄得一团糟。看不清神色,但总不会很好。
尼布甲尼撒有些麻爪,开始头脑风暴。
这要怎么交代,那小怪物不会把自己撕碎吧,匕首扎进胸口的感觉他还记得,很痛。非人类的话会不会顺便把自己吃了,也许有什么奇怪的术法让自己死不了又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啃食的全部经过。
尼布甲尼撒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脸上还是八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