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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收缩着。
赵绪寅正在按照自己的频率摆着腰,让阳具微微拔出又深入肠道,就听法晔哑声道:“换个姿势,我想让他舔。”
赵绪寅留恋地磨蹭了片刻才拔出了肉棒,两人一起将石海鸣翻了过来,石海鸣一头撞在法晔胸口,又被抱着腰拉下去,紧接着就只能看到法晔的腰胯了。
一根硬物就杵在石海鸣脸旁,石海鸣满眼都是法晔这根丑陋的性器,那吐着前液的马眼就对着他的鼻子。
法晔抓着他的下巴,恐吓道:“乖乖含着,不然操哭你。”
石海鸣暗想刚刚就已经丢脸的哭了。他撇了撇脸,因为屁股又被赵绪寅插入了,吸了口气,缓过来后才闷声说话:“嘶……我不想做这个。”
那独属于男人性器的膻腥味萦绕在鼻尖,强势无比的气味,厚重而极具攻击性,让同样身为男性的石海鸣生理不适,大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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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晔眯起眼,握着自己的东西抵住石海鸣的嘴角,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速躲开,不满地握着性器追过去,同时嘴里威胁道:“不愿意用嘴巴,待会儿就用后面吃。”
后穴里的东西存在感也格外强,石海鸣走了会儿神,听到了一句用后面吃,他极其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圆圆的粉色柱头。
“哈啊……”法晔爽得呻吟,直接伸手摁住石海鸣的头。
石海鸣下意识闭上嘴,肉棒就从他嘴角滑出去,顺着鼻梁拍在了脸上,石海鸣抵抗着力道,怒道:“干什、啊…呃!”
躺在一旁心痒痒的司书伸手捏住了石海鸣的乳头,指甲恶意挠着敏感的中心,这里因为长年累月的啜吸非常敏感,让石海鸣瞬间就弓起了腰,爽得背脊发麻。
后穴的收缩让赵绪寅忽然大力操干起来,啪啪啪的声音在床里响起,石海鸣一张嘴,那声音立刻又被法晔的性器堵在了嘴角,成为破碎的呻吟从鼻腔里散了出来。
“唔—!哼…嗬嗯……”
柔软紧致的口腔让肉棒被很好的照顾着,石海鸣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仿佛正在主动吞吐着肉棒,脸颊被肉柱顶起一个鼓包,眼神变得迷离混乱起来。
法晔心情愉悦,靠在床边享用着他的嘴,看着他费力张嘴含住自己,扭曲的嘴角发红的模样。
俞司书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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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三位一体的,共感这个东西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只要自己的精神是专注的,就不会共感到别人身上。
但他是本体,现在又由于另外两个家伙的情绪太强势了,他完全能够体会到两种极端感受。
肉棒在紧致穴内驰骋的快感,以及被湿软口腔包裹的快感。
这一下顶得太深了,肠肉往外抗拒着,裹着肉棒蠕动着……
另一边还有狭窄的喉咙口的绞缩……
“嗬…爹爹…”俞司书又硬了。他现在很想舔舔爹爹的胸口,一边吃乳头一边干他。
“呃唔——!”石海鸣被顶到喉咙口,一阵反胃,立刻蠕动着排斥外来物体。
不一会儿,赵绪寅停下了激烈的操干,吻着他汗湿的后背呢喃着他的名字,射在了里面。
“俞兮庆…俞兮庆……”
法晔立刻迫不及待地拔出来肉棒站起来,同时将石海鸣也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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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海鸣大口呼吸着,嘴巴被侵犯得口水直流,还顾不得擦一擦就被迫站起来,双腿发软,赶紧一手撑住了床柱,一手抓住了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