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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海鸣顿了一下,不可置信般缓缓松开胳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他眉目如画,朱唇皓齿,精致得就像个贵公子一般,担忧地握住石海鸣的肩,温柔道:“没事,不怕,不怕了。”
石海鸣一直紧绷着的心骤然松下来了,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感觉到胸口有些发疼。内心的恐惧带来的委屈瞬间决堤,也不管面前是最大的威胁,石海鸣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委屈地大哭起来。
“好、嗝好恐怖……呜呜……”
徐礼先抱紧了怀里的男人,少年单薄的身体直接被扑倒,坐在了地上。即使这样,他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背后,听着他带着哭腔的撒娇,眼里挤满了愉悦和甜蜜,嘴角压抑不住地高高扬起,在石海鸣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好,不怕了,我在。”他安慰道,轻吻着男人的发丝。他伸手试图拉开一些距离亲吻他的脸蛋,结果被紧紧抱住了脖子,用力贴向对方,少年单薄的胸膛狠狠撞在了男人软软的胸膛上。
“别走…嗬呜…”石海鸣真的被吓得够呛,只想死死抓住面前的人,通过肌肤的接触获得仅有的安全感。
怀里的人顿了一下,闷声笑起来,胸膛的颤动传递到石海鸣身上,让他安心了一些。
“我不走。我永远不会走。”徐礼先咬着他的耳垂,嗓音低沉磁性,语气幸福甜蜜。
“只要你陪着我。”
双手缓缓往下,钻进了牛仔裤里,一下就抓住了肥润软弹、触感极佳的臀肉,徐礼先没忍住恶狠狠地捏了两把,握住臀肉尖往两边掰开揉弄。
怀里的人只是嘤咛一声,还在惊魂未定地啜泣着。
徐礼先直接扒下了他的裤子和衬衫,在他呢喃着“不要”推开自己的手时,控制住他轻声安慰:“听话,不要乱动。”
等石海鸣心情终于平复得差不多了,吓成一团浆糊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后,他已经被扒得只剩脖子上挂的玉佛了,还双腿岔开坐在了徐礼先的胯上。
“徐…礼先…呜?”石海鸣擦了擦眼泪。
徐礼先看见他惊疑的目光,笑弯了眼睛,看起来格外的甜,嘴里却道:“你要怎么报答我?”
石海鸣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
徐礼先道:“只要我离开,她就会出来……”
黑暗中的腐臭气息仿佛又冒了出来,石海鸣闻言赶紧抱住了徐礼先,慌张得胡言乱语,泪花直冒:“别走别走,嗝…我可以、你要什么……别走!”
徐礼先满意地吻住他,伸手拨开臀肉,抚摸着羞涩的穴口,稍稍一用力就插了进去,然后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揉弄开拓起来。
石海鸣哈了一声,被他凉凉的体温冻得穴口刺激性收缩起来。
指腹弯曲着,旋转着,将紧涩的肠道慢慢软化,急躁地插入一根又一根手指。
石海鸣抽抽搭搭地紧抱着徐礼先,泪水终于止住了,屁股里的不适让他张嘴喘息起来,闭着眼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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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有人陪着他,这样紧紧抱着他就好了。石海鸣将眼泪擦在徐礼先肩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死都不放开双手。
徐礼先就任他抱着,甚至让他抱紧了,然后解开了裤子,将已经忍得受不了的肉棒解放出来,磨蹭着软化的穴口,在入口处要进不进地抽动了两下,然后稍一用力,龟头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