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有一些补助，加上平时卖废品的钱，勉能糊。每月七号她都回去北区政府领补贴，今天刚好周五，她从政府来去接了两个小孩放学，带他们去吃了大餐。

“哈，你是笨吗？！你是笨吗？！”每说一句，手里的藤条就用力挥过去。吕幸鱼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他说：“我、我是......”

吕幸鱼被打得直往何秋山后面躲，哇哇大哭，“啊啊啊－－－好痛！好痛、－－－我错了，我不要打我了呜呜呜哇哇哇－－好痛－－”

“我、我不是！呜呜呜......”吕幸鱼脸上泪涟涟，又很大声地回答她。

吕幸鱼的泪又掉了来，鼻涕跟着，“我讨厌她。”

吕幸鱼别扭地握她的手，“不讨厌。”

三人回去时，夜幕恰好降临，月亮悬在了半空中，零散的星星也悄然浮现，牵着他手，矮小的躯比一年级的吕幸鱼不了多少，她问：“脏小孩，还讨厌我吗？”

“听写一个生字也写不了，老师问你为什么不写，你说你是笨。”

一场闹剧终于在晚上结束了，老太太气得直接躺床上睡觉了，饭也没。何秋山把吕幸鱼抱到床上，端来一盆帮他脸和，哄：“别哭了宝宝，还疼不疼？”

他掀开被，仔细看了看他上的红痕，过了这么一会儿，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其实本没用多少力，更别说何秋山还帮他挨了那么多下。

藤条有一半都被何秋山挡去了，老太太气得不行，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声音怒不可遏：“老师说你作业放家里了，在哪儿呢！拿来给我看！”

何秋山拘谨地吃完两块后就不再吃了，问他为什么不吃了。他摇摇说：“我吃饱了。”

剩下的就全了吕幸鱼的肚里，最后摸了摸鼓起的脱，他幸福地眯起：“好好吃呀，要是我以后变有钱了，我一定还会吃更多好吃的。”

始收拾人。

曾敬淮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脸上，清冽的气息弥漫在他周围，吕幸鱼仰起，在他脸上碰碰，声音很细：“也喜你，淮哥。”他挲着手腕上的项链，这样说。

“嗯？”眉倒竖起来，用力反问。

他拉了拉的手，示意她弯下腰，他踮起脚，在满是褶皱上的额亲了亲，“你。”

何秋山拧帕，敷在他面织的那几印上，怕他记恨，开始说好话：“是为你好，不是真的想打你。”

何秋山帮他鼻涕，笑：“准备讨厌多久？”吕幸鱼别过脑袋，气哼哼的，“这一周都讨厌。”

吕幸鱼窝在被里，只一颗脑袋，眶里抱着泪，他瘪着嘴，哭腔连连：“好疼，哥哥。”

是一家披萨店，吕幸鱼狼吞虎咽地往嘴里，两颊吃得鼓鼓的，帮他把嘴边的碎屑掉，“吃得到都是，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