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话，包括对自己的沈惋。但是一旦开，却显得熟极而。那些场景，那些情，已经无数次在他自己的内心重现过。

在一起，你甚至连一句‘我Ai你’都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我想，你一定有对你自己来说足够充分的理由。可是，因为我总能看到你的那些瞬间，所以我经常想，你会不会在某些时候对这些理由产生过一些怀疑呢？你会不会有时候也后悔，如果在某个时刻，你说了，那有多好？嘉嘉现在结婚了，也许你再也没有机会对她说什么了，但至少你可以把心里藏着的一些话找个人说一说吧？可能，也许，我是一个合适的对象……”

望着喻轻蓝略带疑惑的神情，沈昔徐徐地解释：“我认识嘉嘉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觉得和她很亲近。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太年轻，对Ai的理解和受太肤浅，我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地对这个nV孩有好而已。恰好，她对我也是一样。我们两个，在X格上，三观上，Ai好上都有很多相似之，自然而然的就走得很近。她很自然地叫我‘哥’，我也很乐意认她这个妹妹。那个时候，我有nV朋友，而且情很好。我本没想过因为认识了嘉嘉，就要和nV朋友分手。后来，大三的时候，我和nV朋友分手了，嘉嘉却了个男朋友，是她在社团里一起打排球的队友。我也没多想，就是有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觉得他不上我妹妹。很快，我又有了一个新的nV朋友。我认识到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就很Ai嘉嘉，是大四那年的寒假。过年前，一天下午，我和她约了喝咖啡。我到得早了，本来想打电话告诉她我已经找好位了，但是她手机关机。等了很久，过了我们约会的时间，她都没现，也打不通电话。我很着急，到咖啡馆门等她。那天很冷，而且雨下得很大，我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半个多小时后，她现了，一再向我歉。她坐的租车路上了故障，不得不换车，可是因为下雨，一直等不到空车。她手机正好又没电了。她过来的时候，上已经淋得很Sh，但她只顾着对我解释和歉。其实，我本不在意她是不是迟到了，她只要现，我就满心喜悦。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Ai这个nV孩，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喻轻蓝抿着嘴，静静地倾听。

“但是那时候她还和男朋友在一起，我也没和nV友分手。我该怎么呢？和nV友分手，然后劝她也和她的男友分手，然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会不会有一荒唐？而且，当时我已经决定了毕业之后要去英国留学，雅思我都考完了。而嘉嘉保送了本校的硕博连读。明知接下来三四年的时间里，我们会亚欧大陆的两端，聚少离多，我还要持让她和那个能陪着她的男友分手，和我在一起吗？”

沈昔挲着手中的茶杯，愣了一会，苦笑着说：“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摆得上台面的理由。就是老天开玩笑似的，留给我们的时间，永远都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