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李易安站那儿，手攥着校服下摆，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窗帘拉得严实，下午四点的光线透不进来，屋里闷得有点出汗。王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根笔敲桌子，敲一下，李易安心就跳一下。王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脱，快点，别磨蹭。”

李易安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咬着牙解开校服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衬衫滑到地上，露出白乎乎的肩膀。他低头，手指勾住裤腰，慢吞吞往下拉，裤子堆到脚踝，内裤还挂在腿上。王明吹了声口哨，手一挥：“内裤也脱，全脱光。”

“老师……”李易安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明站起身，走过来，手直接扯住他内裤往下一拽，内裤掉到地上，李易安光溜溜地站那儿，屌软塌塌地耷拉着，腿抖得站不稳。王明绕着他转了一圈，手拍了拍他屁股，啪一声响，李易安身子一缩。

“操，瞧你这骚样。”王明手捏住他屁股肉，揉了两下，又拍了一巴掌，声音脆得跟鞭子抽似的。李易安咬着唇，眼泪憋不住往下掉，滴到地板上。王明退回椅子，坐那儿，手指点了点桌子：“过来，坐下来。”

李易安低着头，挪过去，屁股挨上椅子，凉得他哆嗦了一下。他双手捂着屌，想挡住，王明伸手一把拍开：“遮啥？老子又不是没见过。”李易安手缩回去，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坐那儿一动不敢动。王明扔过一张卷子，纸哗啦一声落在桌上：“写，错一道我抽你一下。”

李易安抖着手拿起笔，低头看卷子，字儿都看不清。他咬着牙，硬着头皮写，笔尖划纸的声音在屋里响。王明站旁边，手撑着桌子，低头看他写，手指在他背上划来划去，指甲刮着皮肤，弄得李易安痒得想躲。王明凑近他耳朵，嘴唇蹭了蹭耳垂：“奶子挺翘啊，摸着肯定软乎。”

李易安手一抖，笔划出一道长线，写错个数字。王明“啧”了声，手掌抬起来，啪地拍在他屁股上，肉抖了一下，红了一块。李易安疼得哼出声：“啊……老师，我错了……”眼泪掉得更多，淌到下巴上。王明手没停，又拍了一下：“错一道就抽，记住了？”

李易安点头，鼻涕眼泪糊一块儿，赶紧低头接着写。王明站他身后，手滑到他肩膀，捏了捏，又往下摸，捏住他奶子，拇指按着奶头揉了两下。李易安抖得更厉害，笔掉桌上，卷子写不下去了。他小声求：“老师……别摸……我写不下去……”

“写不下去？”王明手用力一捏，奶头被揪得发红，“老子摸你咋了？屁眼都让我操松了，还装纯？”他另一只手拍了拍李易安大腿，啪啪两声，腿肉抖了抖。李易安哭着摇头：“我没装……我疼……”可屌却硬了，翘起来顶着桌子边，淌了点水出来。

王明低头一看，笑了，手指点了点那硬邦邦的屌：“操，疼啥？这儿不是挺爽？”他手抓住屌，撸了两下，李易安腰一弓，嘴里哼出声：“嗯……别……”眼泪掉到卷子上，晕开一片。王明松开手，退回椅子坐下，手指敲桌子：“继续写，别磨蹭。”

李易安喘着气，捡起笔，手抖得拿不稳。他低头写，脑子乱得跟浆糊似的，王明坐那儿盯着他，手里转着笔，时不时吹声口哨。李易安写了两道题，又错了个符号，王明起身，手掌抬起来，啪地抽在他屁股上，这次用力，肉抖得厉害，红了一大片。

“啊！”李易安疼得叫出声，眼泪哗哗往下流，屁股火辣辣地烧。王明手揉了揉那红肿的地方，低声骂：“笨死了，错这么多，屁股不想要了？”他又拍了两下，啪啪声在屋里回荡，李易安哭得嗓子哑了：“老师……我错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