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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皱尽被刮蹭得快感连连,一下下地起伏收缩。
左永清更不由得哭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蹬动,将附近的床单表面踩踏出一块块凌乱的柔软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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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只眼睛周围也红彤彤的,尤其眼尾最为明显,身上所有露出来的肌肤上端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调。
左永清实在被操得没有办法,连控制自己都做不到了,止不住地发出发情的母猫一样的浪叫,两条腿又酸又软,被男人操干着的……最隐秘下贱的那处畸形器官爽快得不像话,从屄穴里窜腾出来的极致快感兵分两路,一条顺着脊背攀上头顶,一条则一路下行着涌现到足心。
情欲所带来的快感像狂风暴雨一样卷席了他,叫左永清不得不苦苦地哀叫求情:“真的要被干死了……唔嗯……纪秘书好厉害,骚穴都要被操肿了……啊……啊啊!……不行了……”
左永清蜷着脚趾,有一瞬间紧紧地抠在床单之上,脑海中的所有思绪都离他远去了……
旋即一股腾腾的……先前一直盘旋在他小腹下端的暖热淫流便再也忍受不住地翻涌着流淌下来,一直淌过纪洪洋的鸡巴和他的花穴内壁紧紧相互碾磨着的缝隙,汩汩而缠绵地流向体外。
那股湿液来势汹汹,几乎立刻便把纪洪洋和他的女穴紧贴的部位浇了个湿透,宛似一小股水泉噗嗤……噗嗤地喷溢而出。
纪洪洋紧跟着低笑起来,又忽然严厉了神色,狠狠掐捏了一把左永清一侧大腿根处的软肉。
他那美人主管的腿根很软,肌肤也相当娇嫩敏感,对痛感察觉得明显,如此突然的一下直接将左永清给掐得痛呼起来。
纪洪洋嗤笑道:“这就受不了?我都还没怎么操呢。还是主管的逼已经被那个人操坏了,嗯?明明都吃不下了还要吃……”
纪洪洋一边说着,一只手朝着左永清腿间的位置摸去,在他湿乎乎地滴着水的软红湿逼上揩了几把,随即将所得物放到左永清的面前展示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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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抹浓厚的男精,成色乳白,因为被左永清的肉穴给含捂了好几个小时,充分地浸泡在了暖洋洋的淫水里头,因此并不像它最起初时刚从男人的性器里射出来那样粘稠,反而如同炼乳一样将化未化地挂在纪洪洋的手指上端,有一小块被格外稀释得厉害,看着马上就要滴坠下去。
这无疑是左永清的罪证。他红着脸,嗓间干渴,口腔里却分泌出了很多唾液。
纪洪洋说:“主管的骚穴好会吃。”
他盯着左永清那对红润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手上一动,将那两根沾了精水的手指插进了左永清本来就半张开的嘴里。
左永清上边这张嘴和下边那肉逼一样湿滑黏软,内里潮热,双唇柔软又无措地轻轻搭在秘书探进来的手指外端,被那逐渐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的指节玩弄得嫩舌长伸,又苦于舌肉正被纪洪洋毫不费力地轻巧夹着,因而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些含混的音节。
晶莹的涎水顺着他张开的嘴角流溢到了面颊之上,划出了一道湿亮的淫丝。
左永清惊慌且呆滞,几乎不敢相信对方在做些什么……
纪洪洋竟然将别人的精液塞到了他的嘴里。
左永清想将脸扭转到一边,可他到底没有纪洪洋的力气大,更何况对方的手指还紧紧夹着他的舌头,让左永清几乎动弹不得,着急得要流下泪来。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口中已经全是被纪洪洋的手指模仿性交的搅插动作带出来的一片湿润水渍,喉咙间尽是一股压抑不住的吞咽欲望,“咕嘟”一声,左永清便已经将口腔中的所有湿液和腥咸味道全部一股脑地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