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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骚浪地低哼起来。
“那个男O醉成了那样,你敢说当晚没帮他疏解吗?”纪筠转动手中的皮带。
皮带将男人的鸡巴压到了男人的小腹上贴着,鸡巴被迫拉直,男人又爽又难受,又喘又哼地辩解说:“我只是……呃……给了他一点,哈啊,信息素,嗬啊……”
“呵,给了点信息素?”纪筠都被无语笑了,扬起皮带抽在了男人光裸的胸膛上,“那你就是咬他性腺,给他临时标记了?就这样了,你还有脸说跟他们什么都没有?”
“呃啊……”霍承晚又爽又难受地低呵了一声,本能地微微蜷缩起身体,理所当然地说,“我又没跟他上床,只是帮他临时标记了一下而已,呃……”
皮带戳着硬挺的乳头狠狠碾压,霍承晚整个胸膛都麻了,张开嘴承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而已?”纪筠脸色冷到掉冰渣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晚其实是你也刚好到了易感期吧?你就顺势标记那个男O发泄一下。真是可笑,你们Alpha为了缓解易感期在外面找固定床伴,就被称作「洁身自好」。我一个Omega做了同样的事,就要被你这个荡货骂作「私生活不检点」。”
皮带再一次抽在了男人胸膛上,这一次明显带了泄愤的意味,力道比之前重多了。
男人浅麦色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了一条艳丽又可怖的红痕。
“呃……”
霍承晚张嘴呻吟着,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奋力渴望着氧气。
胸膛上的两粒乳头已经完全硬挺。
皮带再次落下,精准地抽过乳头。
挨了揍的乳头却没有萎靡不振,而是愈发坚挺如石。
“荡夫!”纪筠沉着脸,啪啪几下又狠狠抽在男人身上,“你偷腥,我可以不管你。但你又偷又装,你看我不弄死你!”
“呃啊……”
霍承晚饥渴难耐地哼叫起来。
皮带每一下都特别坏心眼地落在身体的敏感处。
鸡巴挨了抽,发了骚,硬挺挺地顶在西装裤里,几乎要把西装裤顶爆了。
霍承晚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欲望折磨疯了。
瑞香花信息素包裹着他,以最淫荡的方式逼他就范。
后颈处的性腺发着烫,已经完全沦为了瑞香花信息素的座下臣。
强烈的性欲侵袭着他,霍承晚以往自认为自制力了得,此时此刻却发现自己完全抵制不住妻子的诱惑。
妻子只需要释放出信息素,他就像一条骚公狗一样只能匍匐听话。
“呃……”
霍承晚呻吟着,忍不住在床上微微左右翻滚。
但皮带抽在了他的大腿上,小妻子命令他:“腿再张开点。”
腿根发了麻,鸡巴更硬了,硬到有些发痛。
霍承晚饥渴无比地粗重喘息着,以自己都没想到的淫荡态度张开了腿。
裤裆里的鸡巴高高耸起,将西装裤顶得老高。
皮带霸道又凶狠地再次抽在了鸡巴上。
“嗬呃……”
霍承晚又痛又爽,两条腿轻微扭动,忍不住想往中间靠拢。
“啪!”
皮带再一次抽在他的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