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些不堪的回忆般涌上来，挣扎化作细碎的颤栗，血嘴里，铁锈味溢腔，他分不清是谁的血，可能是他被咬破了嘴，也可能是他在反击中咬破了封隋的嘴。

“都疼。”

“七年了，你知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找你找得……快发了疯……”

齿相磕，貌似缱绻却是对彼此抵死的撕咬，布料互相，呼在息里发酵，迟朔的睫颤动着阖下，薄薄的上能看到细细的青紫脉络。

下嘴被牙齿咬住，剧烈的挣动被锁在男人下了狠劲的力气里，他的双被封隋的曲去的膝盖行分开，几乎有一要被侵犯的错觉。

“可以啊。”

“我好疼。”

在这一瞬间，他陷了纯净的黑暗，前面有哭声传来，他本能地循着声音向前走，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背影。

“哪里疼？”

“真的吗？”少年的神情在欣喜中透着难以置信的犹疑。

“我不是婊。”少年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不要——”发声音的是穿着校服的少年，长着十七岁的脸庞的少年，稚的脸颊剔透得惹人生怜，下仍有残余的泽，“我不是婊。”

他一步步地走近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伸手，轻轻地搭在少年的肩上。

“我可以对自己许愿吗？”

“嗯，你不是，你有你的理想，你的愿望。”他的声音逐渐哽咽，“你本来可以有……未来。”

少年的肩膀停止了耸动，转过，于是他看到了少年的前挂着的棕木牌。

少年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小心地：“吃顿饱饭，少挨打，客人的时候轻。”

后背靠在的木质隔间上，迟朔轻笑了一声，置若未闻地：“封大公，事先说明，我现在的价格贵得很，可不是以前两百块钱就能一次了，你现在还付得起吗？”

封隋凝视着迟朔，良久到那神像的烙印落瞳孔里，迟朔的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来，教人想咬一上去。

“真的。”他浅笑着问：“那你呢，你对自己有什么愿望？”

他怔了一瞬，复而一个压抑着苦涩的笑：“能算实现了一大半，的兔在国内最好的医院过了修复手术，虽然你不在她的边了，但你用其他的形式保护她不受伤害。”

变故就在这一秒陡生，他被封隋攥住肩膀猛然推到洗手间的墙上，男人用的力气之大令他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后背碰撞的痛楚让他闷哼了一声。

“别哭了。”他说。

“我知。”他笑着下了泪，“你不是。”

“理想，愿望，未来……”少年念着这三个字，疑惑：“我有吗？”

瞳孔微睁，都开始战栗，他无言地伸手摸向木牌上用油漆写上去的字，木牌裂的隙里缓缓渗鲜血，在白的漆字上迅速扩散，指腹上浸到了血，血成缕地下，原本的三行字仿佛下了血泪。

封隋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只是那对手腕还是被勒了青痕，迟朔没在乎手腕的青痕，抚平了衣领上的皱起，推门去。

“有，一直都有，你可以说来的，说给我听，好不好？”

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努力赚钱治好妹妹的病，让妹妹过上好日。”

被洗得褪的校服，手上拎着肩带断掉一截的旧书包，瘦弱的肩膀在微微耸动，那个人影正背对着他泣。

“就这些，为什么不直接许愿自己也过上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