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惫辛苦,因此俩人在床上只是温存抱在一起,他除了轻轻地吻了几下还带些湿气的发梢,手停在对方肩头上温柔地摩挲,除此之外就没有再做出更过分的动作了。
这时候,只见往日里不谙床笫也不太主动的贺文彬先生竟然一个翻身,撩起浴袍跨坐在了季明礼的腰间,一双碧蓝的眼睛在昏暗暖光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他身下的男人看了半晌,又忽然俯下身子,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季明礼的脸上:“……这一次,让我来。”
在季长官被他一瞬间变得有些低沉魅惑的口吻惊到发愣的时候,红发男子已经先一步拿出浴袍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一副皮手铐,将他的两只手牵起来,锁在了床头上。
“平日里都由着你胡来,今天不妨换一换,让你也好好地‘享受’一下。”
“亲爱的Vi哥,今天你也累了吧。不如改天我再陪你玩这么重口味的好不好?”
“怎么,不想要生日礼物了?”贺文彬纤长的手指缠绕在一根深黑色的领带上,在他眼皮底下露出一抹几乎可以用‘勾引’二字来概括的笑容。
“当然想要。只不过……我怕明天总经理你会下不了床。”季明礼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东西,浓烈而滚烫,仿佛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用这满含情欲的目光凝视对方,就足以令贺文彬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你、你别得意得太早。”他挪开眼神,先前强撑的气势到底还是在季明礼那不要脸的注视中败下阵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按照先前他在某视频网站看过的、号称百试百灵的‘让你的另一半欲火焚身’里拍得那样,没有一上来就用领带蒙上对方那双让人讨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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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出去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心一横,随即伸手解开了自己腰上的那条浴袍系带。
“总经理这是……要上了我呀?”季明礼眨了眨眼,见他竟如此主动,有些意外。
贺文彬将手指勾在浴袍的领口上,居高临下地抬起下颌:“如果我说是呢?”
“……”
“不愿意?”
“当然愿意。”向来在床榻之间不正经的黑发男人此时神情却格外认真,黑亮的眼珠深不见底,凝神望向自己的心上人。他的嗓音一贯温润,口吻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命都交给你了,Vi哥,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这家伙!一张嘴花言巧简直肉麻死了!
贺文彬本是想吓唬吓唬他,却被这始料未及的情话弄得顿时脸颊一烧,忍不住暗暗骂了两句——凭什么这个人可以信手拈来这些五花八门的告白,说的时候还脸不红气不喘,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却随时随地表现得像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甚至在床上也总能占尽优势……
只不过今天,形势却不同了。眼下这一肚子坏水使不完的季明礼被束缚住双手,老老实实地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模样,这情形,不禁令习惯于掌控全局的总经理大人终于生出几分找回尊严的得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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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梢微微抬高,一手沿着对方的胸膛逐渐下滑,从浴袍下摆的边缘伸了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按在了尚且还算安静蛰伏的某处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形状边沿勾画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是在季明礼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惊诧的目光中,勾开了一侧肩头上摇摇欲坠的白色布料,两根细长白净的手指捏起右胸前淡粉色的乳头,缓慢却肆意地夹在指腹间揉搓玩弄了起来。
“小礼,你想要吗?”
——这话一出,季明礼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Vi哥,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嗯?”
他刚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时竟已经如此沙哑了,深黑的瞳孔底下仿佛有什么火星在不经意间被煽动着燃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出神地望着面前这个人,哪曾料想过往日里总是一副凛冽严肃、心高气傲的贺文彬在床事上也能显露出这么撩人勾引的姿态来……虽是第一次,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不得要领,可光是他那张脸上所绽放的、几乎是从来没有出现在这张面容上的引诱和暗示,以及那声轻柔却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语,就足以让季明礼浑身灼烧得几乎要疯狂了,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翻滚叫嚣着如同被困在囚笼中的野兽,迫切地渴望得到释放。
“……自学的,不可以?”他高仰着头轻轻地笑了,手上玩弄自己胸口的动作未停,形状优美的锁骨在左肩处滑落了大半的白色浴袍下随着愈加凌乱的喘息频率微微起伏,锁骨上方凹进去的两侧弧度在灯光下投出若隐若现的影子,比起往常被摁倒在床上被动承受的模样,也是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