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巅峰来得很快。伊斯特在你怀里收，半闭上睛。绿的湖泊蓦地不见踪影，他的小腹绷，脚背弓起来，脚跟恨不得压被——你吻着他动的结，吻他漉漉的额和泛着光的嘴，将所有轻微的和气都饮中。

可的狼狈。

你们都清楚。这是属于两个人的领地，玻璃窗把世界隔绝在外，战争或者别的什么都与这间卧室无关。在假一没伊斯特内时你们都发自内心地叹息了一声，差不多是心满意足的喟叹。夹着你，吞着你，毫无保留的度和力量让你的官也有所延伸。你着伊斯特的腰，开始缓慢地动作，让假的凸起一过前列，让你的人蓦地睁大睛，咬嘴，从鼻腔溢一轻哼。那双绿睛灼灼凝视着你，像一面充满喜的镜映着你的脸，睫轻颤。

“是的，我们已经结婚了……真像梦一样。这样就很好了。”他埋在你侧说，“我本来以为你厌倦了。”

最后一句像个撒似的请求。反正你也会答应，你顺着他微微的背脊捋下去，像抚摸一只在你面前肚的猫，可不肯再来了。围着这儿那儿徘徊，就是不抵重。

但是灰烬还着。让你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了他额上的汗，然后安地抚过他柔的发丝。它们黏在他的脸颊和额边，让伊斯特看起来有一狼狈。

你扣住他戒指的那只手。十指相扣的时候戒指的存在变得格外明显，让伊斯特动了动手指。

在渐渐冷却的望和汗中你们放松地躺在一起，你因为一微妙的疼痛抚过自己的肩膀，发觉那里现了一个小小的红凹痕。伊斯特也看见了，他抱歉地吻了吻那里，耳侧又泛上一红。

“好极了。”在还没平息的息中伊斯特说，他的手臂依然缠在你腰上，在结束后的满足与倦怠中靠近你，“……我很想你，阿莉莎。”

“……唔，太了，”他说，笑起来，有一红染着他的脸颊和耳廓，他把自己埋在你怀里，“亲的，这很好——好到我都觉得有陌生了……再来一下？”

，赤时人都是如此脆弱，容易受到伤害。

那让伊斯特不满地轻轻咬了你一，任又委屈，“亲的，你故意的。”

“好啦，”你忍不住笑起来，“现在我认真了。”

伊斯特吻了你。

声音很低。你们明明天天见面，每个早上和每个夜晚，但你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想亲哪里都可以。想碰哪里都可以。伊斯特属于你，他的属于你，他的灵魂也是一样，是丈夫是人是已被见证的一切。明悟带来一发自内心的满足，像是空的炉膛填炭火。

“是婚戒，我忘了——”他说，“下次还是提前摘下来吧。”

你确实认真了。速度加快，让伊斯特扣着你的肩，声。他的脚趾收，你觉得什么东西硌在肩上，但激烈的情之下注意力正飞快地转移。就像第一次，每一次，因为运动而腾腾的，被汗的肌肤贴在一起，声暧昧。你们太熟悉彼此，绿的与黑的睛中瞳孔一齐因为切的望放大。你留下了些痕迹，在无法自控的时候——大概在脖颈，或者锁骨，一些过于用力的吻和不太重的咬，像是玫瑰的印。

最后一句被刻意表现得轻描淡写，像一个不怎么受重视的抱怨，一个懒洋洋的叹。

“其实没关系。”你说，“这样就很好了。”

然后火焰熄灭了。像熄蜡烛，在飘飘然地一气，“扑”，结束了。

“我也是。”你说。

不过，现在很安全。

嘴和手指像是望的沼泽，你能到伊斯特的手指过你赤的脊背，引起一阵病般的战栗。啊，你想叹息，又觉得那该是一愉悦的笑，你们用手臂绕着彼此，光线昏暗，窗外是笼罩着半个世界的寒冷，可布料那么柔，又那么。

“还好吗亲的？”你在他耳边轻声问，带着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