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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L来找我一起吃饭。我很享受朋友之间闲谈,但不太乐意分享我奇怪的xing癖。我并不在乎面子,只是觉得这些说chu来,难免会吓到他们。
不过L却很关心。“上次那男大学生,弄到手么?”他喝了口啤酒,问。
我摊摊手。他又说,那么帅,问我不怕他去zuo鸭啊。
L从不关心我这些烂事,yan下如此好奇,令我不禁怀疑他的动机。我眯着yan,问,是不是我爸找你了。
“这都被你猜到了。”他松了口气。“他问我你最近怎么样,又问我你在重庆习不习惯。”
“他可以直接找我。”我指chu。
“不,我指的是gan情方面。”他jin皱眉tou。
有一些事情是我不喜huan谈的,比如我的父亲。自从我大学毕业后,便和他分居两地。倒不是因为矛盾,相反,我很尊敬他,也很爱他,我这样zuo无非不想他知dao我这些奇怪的癖好。
我又和L讨论了会儿,他和我一致认为这样拖下去不是事。他喝了酒,没开车,我亲自送他回家。
不过这依旧不是我该cao2心的问题。我的dao德底线很低,大不了找人代生,我甚至不在乎是不是亲生,如果父亲同意,我不介意去领养一个。
到家后天空黑成一片,我拉上窗帘,调整座椅,再一次视jian何川,这已然成了我的习惯。他今天在家只穿了件背心,louchu两支qiang壮的胳膊。
他的手臂很有力量,但我更喜huan他的手,手指很长,手掌很大,带一点点黑,稍微用力就会浮现青jin。那双大手能将篮球握得很稳,估计掐脖子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我没看多久便睡了,想到L这些事就让我烦躁,我睡得很沉,还zuo了噩梦,梦里我爸得知了我的取向,惊醒后背bushi了一大片,还差点错过何川的晨跑。
我调整了自己的作息,以保证能和他天天见面。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刚好等到了晨跑归来的何川。
“早啊哥。”他看到我,绽放了笑容。
他浑shen裹了一层薄汗,shen上带点咸味,但没有汗臭,是一zhong大男孩特有的气息,我很喜huan。
我qiang迫自己移开视线,笑了笑,说,好巧啊。他跑了过来,拿起mao巾ca拭着shenti,louchu了棱角分明的腹肌。他的斜角肌锻炼得也很有质gan,还有一条细长的人鱼线,向下延伸到那条三分ku难以包裹的……
“哥?”我回过神,看见何川在我面前挥了挥手。“我喊你你没理,咋啦,昨晚没睡好么?”
我gan到狼狈,但也只是有些,很快又掌控了话题。我问他,助学金的事怎么样。他听后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说,很好啊,快chu1理好了,然后又gan谢了一次我借他钱。
“哥,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帮你带?”他眨了眨yan睛,笑着问我。“我晚上跑完步给你买。”
我有些惊讶。“你晚上还跑步?”
“哎呀,最近压力很大,不跑步不知dao该怎么办。”他挠了挠后脑勺。
一天跑两次,每次6公里以上,pei速4km,想必jing1力和爆发都很qiang盛。想到这里,我有些招架不住,dao别后,逃回了车里。
下午有个会,我心不在焉,一直想着何川。董事长让我上台作报告,我有点语无lun次,自己也意识到些许可笑。短暂休息后,我冲进了厕所,对着何川的视频和照片打了chu来,才冷静了一下。
ju大的空调呼chu冷气,搅和着大厅里浑浊的空气,我讨厌开会,更讨厌几个中年大叔喋喋不休。坦白来讲,这个阶层的大叔都保养得ti,靠着健shen房得来的肌rou,撑得西服膨胀。这zhong款式,放在大学里,想必是能xi引学生妹妹的注意的。
然而我却觉得无聊,都是些死肌rou,没有青chun的质gan。在我这儿,年龄才是唯一,这也使我疑惑,万一哪天等我40了,会不会依然喜huan20来岁的小年轻?
我越来越想回家睡大觉。会议结束后,我几乎逃了chu去。董事长想找我聊聊,我以下班为理由让他发邮件。我能这么zuo纯粹因为他是我爸的朋友,人情可真是个好东西。
我chu门的时候,助理还递给我一大堆文件。我让她放桌上,明早再看。她是个好姑娘,但老是缺genjin,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