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气氛诡异。舒可瑜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我们下午聊一聊？”

……

“不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她在酒店里准备好一切后，去咖啡店里见秦泳了。

“好。”

“嗯。”舒可瑜撒谎时总是忍不住放低自己的音量，声如蚊蚋的一声呢喃她自己都差听不清。

他站在那里，笑得如沐风，对她说：“我喜你。”

“哦……那就好。”他像是突然松了一气般，“你昨晚自己回去的？”

开学的第一天，她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都选不要穿什么衣服，最后还是穿了新年妈妈给她买的新卫衣，粉红sE的，帽不寻常，带着两只垂下来的兔耳朵。

舒可瑜不自知地竟g起了嘴角。

她在脑中想好措辞后才了接听键。

她伸手去碰那些印，有些疼有些酸，陆延给她带来的也是这般的觉，酸疼加，可她却好像yu罢不能。脑中自然浮现他的手上这些地方的景象，用的劲b中时还大，抓得她心都要蹦来了。她抬看镜里的自己，脸上飘着桃红的云朵，她立刻低，掬了捧洗脸。

“好。我也正好有事和你说。”

冰凉的碰上发的脸颊，刺激得她立刻清醒起来。

“你在哪儿呢？”秦泳的声音很着急。

但如果她知，这两只兔耳朵会被陆延看上并且不知疲倦地揪着把玩，她肯定不会穿这件衣服。

舒可瑜动了动T才发现全都像被人拆了再装回来了似的酸痛不已，尤其是双之间，大酸。昨夜的荒唐又猛地回到她的脑中。糕，红酒，被扯坏的礼服，还有ymI不断的撞击声。七八糟的东西堵在她的脑中，让她呼x1又急促了起来。

“不啊。”

是秦泳的电话。

放在床的手机突然“嗡嗡嗡”地响了起来，她伸手去拿，T一僵。

舒可瑜愣了一刻，声音哑得不行：“家里。”

舒可瑜爬起来去厕所洗漱，刷完牙后又翻起自己的衣服看看上的印，没有变浅的趋势，甚至是愈加明显，红晃晃的痕迹就像陆延在她下留下的一个个烙印，提醒着她，她是他的。

舒妈妈看见了便问：“外面这么？”

舒可瑜m0了m0自己的脸，后知后觉地说：“。”

舒可瑜醒来的时候很是疲倦，脑重得像是装了一颗大石，神经混沌不堪，她自知自己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都是陆延和她的曾经，可让她细想她梦见了什么，她只记得——

之后整个寒假她都没再去游泳馆了。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尴尬的心理，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见到陆延了，但又经常想起他，空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起他的烦人且重复的告白。

“去那家常去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