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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这拥抱的姿势,禾川顾虑余恙僵硬的身体,垂头下巴搭在余恙的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身体开始替他解死结。
虽然禾川比余恙高半个头,但是余恙双手抗拒的推搡令禾川解死结的难度提升不少。
“别动,我快解开了。”禾川不悦地提醒。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被异性抱着的余恙只感觉浑身难受,本来就不习惯和别人的肢体接触,这个紧贴着近乎亲密无间的姿势更是让他难堪。
“……解死结有必要这样抱着吗?”
余恙尴尬的侧头,双手撑着胸前抵住禾川。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也太奇怪了,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姿势吗?
沉浸式解结的禾川显然发现余恙难堪的点,一边自顾自的动手一边哼唱起歌来“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诶、诶别推!马上就解开了……”
没救了。
余恙绝望的闭眼,深呼吸压制心底的愤怒和无奈,张开手避开禾川的身体任由他解,不再抵抗。
明明转个身不费劲的事被拉得煎熬又漫长,光是想象到玻璃窗外的路人经过看到这一幕会怎么蛐蛐这两个搂搂抱抱的男人,余恙心里就更崩溃了。
有了心理暗示,他顺势用余光瞥了一眼街道,对门店铺路灯下一袭黑衣包裹的挺拔身影在视野里一闪而过。
余恙瞳孔骤缩。
他?
牟足劲伸手一把推开禾川的肩,余恙近乎咬牙切齿地吼道:“够了!你先松手!”
突如其来的力道令禾川措不及防地往后退了两步,他一边揉肩一边懊恼:“干嘛啊你?我都快解开了!”
“力气还挺大,疼死我了。”
没理会禾川的抱怨,余恙摸着手感没差多少的结,不耐烦地背过身。
“就这样,解快点。”
禾川似后知后觉的附和:“对哦,这样手就没那么酸了,刚举得我累死了。”
余恙“……”
线条这么粗也能当老板,现在开店的门槛也太低了点吧?
解完围裙,不顾禾川的挽留,余恙黑着脸急匆匆地拿起书包和袋子径直走出甜品店。
人流来往,张望间,路灯下空无一人,只留落了一支没有燃尽的烟头。
禾川拎着满满当当的手提袋追了出来,见余恙盯着一根烟头沉默不语,不禁问道“怎么了?看见什么了这么匆忙?”
说罢他往烟头上踩了一脚,“太没素质了,着火了怎么办?”
余恙回神,没忍住笑出了声,难看的脸色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