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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码以后少花钱买新校服,余恙很听妈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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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这件外套对于江砚来说还是有点紧,他穿上觉得别扭又脱下,干脆把校服袖子往腰上一系。
懒得理。
不想说。
心好累。
余恙已经习惯江砚奇怪的举动了,他淡定地看着江砚的动作,面无表情地向门口走去。
江砚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嘴里吹着轻佻的口哨。
阴暗的楼道带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味十足的楼梯栏,湿冷的阴雨连绵不绝。
天空蒙蒙亮,泛着惨白的铅笔色,空气沉闷得像落了灰尘的旧毛衣。
余恙撑开雨伞,回头望了一眼两手空空的江砚。
江砚双手插兜,他从善如流,一个闪身躲进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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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这伞也太小了点。”
“有就不错了。”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把我的外套淋湿。”余恙没好气地说,两人肩并肩走进雨里。
沛雨,涟漪,嘈杂,熙攘。
凉丝丝的水雾打湿余恙的肩,江砚太高,他们间又隔着一小段距离,余恙的伞总是忍不住倾向另一边。
短袖校服太薄,在凉意侵入身体时他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避开一处大水坑时,江砚握住余恙的手一把扯过雨伞,他长臂捞过余恙,大手扣住余恙的肩,为他挡住垂落的雨珠。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余恙整个人几乎都被江砚挡在身下。
“……喂。”
手被江砚紧紧攥着,余恙这次没有挣扎,他怕一挣扎伞一掉两个人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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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对于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只能用嘴发出不满的控诉。
他抖了抖肩,试图顶开那锢住自己的大掌。
“别动。”
江砚狠狠捏了一下余恙薄削的肩,“就你那你要扛不扛、要遮不遮的打伞技术,没到教室两个人都湿了。”
“……”
见余恙还是一副心有顾虑的样子,江砚侧头凑近他的耳朵轻笑道:“为了你的宝贝校服,忍忍吧。”
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掠过敏感的耳朵微微发痒,余恙敏感得瑟缩了一下脖子。
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又气又恼,余恙并不想完全妥协,开始讨价还价:“搂可以,你把我的手松开。”
看着余恙微微泛红的耳朵,江砚故意带着他的手转动了一下伞柄。
雨珠四溅,他启唇轻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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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想挣扎。可是一有要挣扎的迹象,江砚就故意把伞往前倾,然后得逞地看着余恙,好像吃定了余恙拿他没办法。
“不想被淋成落汤鸡,就乖乖别动。”江砚故意歪头,眨了眨那双邪气的墨眸。
无耻,下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