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竟然能让人听出吞云吐雾的感觉。
“我不逼你穿情侣装了。你长得好看,我想看你穿那些衣服。”
“穿给我看好不好?”
余恙摸清了江砚的性格,他会在不影响自己需求的前提下退让一步,如果再提出异议,他就要生气了。
所以,这句询问其实是陈述,是通知,是警告,余恙拒绝不了。
“好……”
他心里暗自盘算,只要不跟江砚穿一样的怎么样都行。
“别高兴太早。”
江砚声音冷不丁地传来,“谁说只有情侣装能展示我们的关系?你怕太张扬,那我可以准备别的小物件来证明。”
“到时候戴不戴都由不得你选了,不要惹我生气。”
他的话冰冷又霸道,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余恙紧绷的神经上,明明很难受,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嗯……知道了。”余恙的声音闷闷地,除了一味地妥协和忍让,他什么也做不了。
往好处想,说好的是小物件,总不能是一个大喇喇写着江砚两个字的烫金小狗项圈吧?
都到这一步了,余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想破罐子破摔。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干脆把戒指脱了的事也告诉江砚,隔着电话总比明天他当面质问更保险,起码不用承受他的发疯。
给濒临生气的江砚火上浇油一把会怎么样?凭什么不痛快的只有他一个人?
“我把戒指摘了。”余恙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兴奋。
有一种隔着笼子摸老虎尾巴的刺激感。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安静得余恙只能听到自己徒然增快的心跳声。
他期待着江砚生气的反应,可战线被拉长,兴奋慢慢变成惶恐不安,他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破釜沉舟。
“嗯,我知道。”
良久,江砚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平静,一丝起伏都没有。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暴怒和汹涌,余恙有些失望,江砚就这么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被人随意抛之弃之?
“就……这样?”
余恙忍不住追问,眼下江砚一反常态的平静反倒让他心里更没底,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虚空虚空的。
1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过我了,你不喜欢这个戒指。”江砚的语气波澜不惊,却把余恙的心湖震起阵阵涟漪。
他后知后觉,今晚离别时江砚的态度森然又渗人。
原来不是不生气,而是已经生气过了。
“你怕我,怕我对戒指的解读竟然是枷锁和禁锢,怕我对你的心思是不单纯的占有。”
江砚冷笑了一声,“我说的对吗,余恙?是不是非要我亲口戳破你心里的那层担忧的窗户纸,你就能乖一些了?”
“我不介意你把戒指摘了。尽管我打磨过,但是它还是很扎人。它遇水会锈,在空气中长时间氧化会锈,它就像我们的关系,稍不注意就会被琐碎的细枝末节所腐蚀。”
“琴弦戒指的意义本就不在戴着,我在乎的只有你对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