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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得不到释放,余恙只感觉一阵痛苦,他用一种欲求不满如小狗般乞怜的眼神盯着江砚,可嘴里仍是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
“别着急……宝贝,射的太快待会你会很痛苦的。”江砚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油浸润修长的手指,另一只手开始在余恙的敏感处游移,每一次触碰都让余恙的身体更加紧绷。
意识在药物和香氛的双重作用已经被焚烧殆尽,余恙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恍如置身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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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幻梦是充满情欲的,他能切身体会到那些迫切触碰和占有。
身体和意识在不同图层被随意支配,仿佛有一条无形枷锁将他从四方天地箍住。
他想求助,想要说话,可除了欢愉带给他的呻吟和喘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无助的要哭了。
江砚的两根手指探入身体,和之前那次不同,因为有润滑油,被进入的后庭没有撕裂的痛楚,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余恙为自己的感触感到羞耻,身体徒然紧绷,想要排斥那些陌生的快感,搭着江砚的手无意识滑落揪住床下的床单。
“好紧,放松点……”江砚循循善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明明听着很温柔,可他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江砚覆上余恙的唇,舌尖搅动下余恙只感觉自己的口腔变得和脑袋一样混沌。
他无意识的张嘴,津液搅浑和身下因为律动发出的暧昧水渍声冲击他的耳膜。
穿刺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难以压抑的低吟在辗转唤气中溢出唇齿,余恙咬紧下唇别过脸,不想再被迫张嘴。
江砚看着他的小动作轻笑出声,他把手指缓缓抽出,蕴含暗欲的眸光低垂。
看着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仍有余悸跟随身下人大口呼吸犀张不停的小嘴,江砚膨胀的欲望再也忍不住。
余恙感觉自己被放开了,就在他以为这场令人绝望的包含爱欲的情事终于要结束地时候,他迟钝地喘息,以为自己终于能松一口气。
突然双腿再次被打开,坚挺滚烫的长条物抵在臀间。他茫然地睁眼,发现江砚浑身赤裸的压在身上,无力的双膝已经被他架好。
“不要……”眼前这一幕太过震撼,清明间余恙夺回了声音的主导权,他害怕地摇头,哀求道:“江砚,放过我……”
江砚充满占有和情欲的眼睛贪婪的落在余恙的脸上,他俯身吻在余恙的颈边,留下一串暗红的痕迹。
“放过你我会很心痛的,宝贝,不要拒绝我。”
“我等这一天太久太久了,记住我进入你身体的感觉。”
身下仍有些裂痛的脆弱地方被抵上骇人的蘑菇头,余恙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会死的吧。
“江砚,江砚……”余恙虚弱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指尖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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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耐着性子制住下一步动作,分身硬的生疼,他额头冒出了隐忍的青筋。
“怎么了,宝贝?”他握住灼热的欲望往肖想已久的地方难耐地上下碾扫,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庭而入。
“你戴套了吗?”余恙艰难地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他不自在的别过头,迷离的表情竟然有几分羞赧。
江砚怔愣,仅用一秒他就回过神,他紧紧扣住余恙的手,脸上挂起邪笑。
“没戴。”
“会生病的……”余恙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哀求着,语气充满了恐惧:“戴套,我求你了……我不求你放过我了,只有这个奢望,求求你……”
不被弄死在床上也要因为细菌感染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