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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的脸浮上淡淡薄红,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服务?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看他一脸纯情的样子,江砚就知道余恙误会了。
他轻笑一声,“夜床服务就是夜间让酒店人员来整理床铺,提供餐食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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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故意凑近余恙,在他耳边吐气,“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知道江砚是故意的,余恙窘迫地别开脸,“不用了,我刚喝过粥。”
吃完药,余恙向江砚提出诉求,“我想洗澡。”
江砚皱眉,板过他的肩拒绝道:“你受伤了,不能碰水。”
余恙质问:“你昨晚没给我洗澡?”
江砚没想到余恙能问的这么自然,他轻咳一声,“洗了。”
“那不就行了,反正都沾过水了,有什么区别?”
见余恙说的轻描淡写,江砚语气稍显不悦,“别闹,你现在身体虚弱,万一在浴室晕了怎么办?”
“你真想洗澡的话,可以。我帮你洗。”
一听他要帮自己洗澡,余恙眼里满是惊恐,他推开江砚,“不要,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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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挑眉,“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帮过。”
“你现在这么虚弱,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
余恙的脸涨得通红,他用颤抖的声音打断道:“别说了!我不洗了还不行吗。”
江砚放缓了语气,揽过他的肩,宠溺地夸来一句,“乖。”
“洗漱行不行?”余恙轻声询问,“我困了,想休息。”
“好,我扶你。”
在江砚的搀扶下余恙艰难地起身,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散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床在这头,洗漱间却在那头。
余恙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从来没觉得厕所和床可以离的这么远。
跨出的每一步,都会撕扯到身体受伤的某处,腿好软,像做了60个蛙跳一样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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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走到洗漱台,余恙撑着台面微微喘气,江砚的手还环住他的腰上,他把余恙的头发别到耳后,柔声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余恙点点头,“你出去……我自己来。”
待江砚离开后,余恙才开始慢悠悠地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疲惫,余恙俯身用冷水冲了一把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动作幅度过大,睡衣领口露出青紫的细密吻痕,余恙想到作夜发生的一切,他眼底浮起厌恶。
他扯过沾水毛巾用力擦拭自己的颈脖,试图把那些肮脏的痕迹擦掉。
直到门口传来江砚的催促,余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毛巾,他快速清理自己,动作迟缓地踱步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