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节在那两个并列的名字轻划，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听话吗？”

“可是你总是不听话，我很生气。”

余恙闷闷地发了一声歉，这声歉没没尾，可江砚似乎并不在意。

余恙心如鼓，大气都不敢呼。

余恙望着腕间的袖扣神。

江砚挑眉，晦暗的底闪过一丝恶劣笑意:“我说过‘不碰你’，可没说不别的。”

“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

如果江砚给他准备的每一衣服都有意的话，那以后打死他也不敢再穿了。

——“啪嗒”。

他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的袖扣解开，单手把余恙的两只袖扣卸下，细致地为他换上了自己的袖扣。

“余恙，”他轻轻捧起余恙的脸，用温的指腹磨蹭，“那些承诺是我给你的，你永远不需要对我的意有愧疚。”

“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的嗓音沉的发哑，带着危险的蛊惑，江砚的牙齿轻轻磨蹭余恙泛红的耳垂。

他睁睁看着江砚解开了西装外的纽扣，里面的内衬。

像是看穿了余恙的心思，江砚的指尖到余恙的后腰，猛地收手臂把他揽怀里。

余恙突然觉很羞愧，的某个地方特别难受，带着空落落的痛。

“帮帮我吧，宝贝……”

“好乖。”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只能穿我准备的衣服。”

在余恙惊恐地注视下，江砚攥住他的手，往下西装灼的地方上贴。

他拉起余恙的手俯落下轻吻，视线却没从他的脸上移开过。

事实上，江砚给他准备的衬衫，是他第一次了解袖扣的途径。

江砚了他的指尖，边低声问边用灼灼地目光注视着余恙。

“知赠送袖扣意味着什么吗？”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折磨，余恙只能慌张地保证:“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穿外的。”

余恙皱着眉想躲，却又怕江砚会发疯。

“江砚，对不起……”

余恙呼微微一滞，心脏猛地震颤。

江砚探尖鼓励似地了一下他红柔的耳垂。

就在余恙以为江砚终于能放过他的时候，安静得只剩彼此重呼声的环境，突然传来一声金属带扣解开的声音。

江砚低下，与他鼻尖相贴。贴着余恙的却没有，黏糊的暧昧不清地说:“你穿制服，很好看。”

他并不明白袖扣的义。

“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乖乖承受就好。”

大掌扣住余恙的后颈，他的颅被迫向后仰，满惊惧地看着江砚。

温柔的威胁化成温吞的气息过耳廓，余恙睫轻颤，不敢反驳。

“我想成为为你打理细节的人。”

“让你穿制服去学校是想让所有人知，你是我的优等生。”

黄金的镜面抛光方形廓，中间镶嵌的蓝珐琅徽章泛着温优雅的金属光泽。即使是在光线并不敞亮的环境里，也能看这枚袖扣的极致奢华。

见江砚没反应，余恙只能着继续保证。

羞愧的本质是的失衡。

他觉自己伤害和轻慢了江砚的意，偏偏前这个情注视自己的人还不知情。

“以后不要再让别人碰它。”

“我会的。”

疯。

他终于松开了牙齿，细密炙的落在耳侧的颈脖上。

，缓缓松开了手。

那枚搭dk的蓝宝石袖扣因为他的挽袖，被随意地放在西装外的袋里。到公寓楼下他才急忙地扣上，本就没上心。

严丝合的躯贴，余恙几乎能受到对方腔的震动。

耳垂的让余恙本能的想躲，可越挣扎江砚就叼地越重。

江砚了一个得逞的轻笑，手向下移抚上余恙的左，隔着西装内衬用力一，好像要地受他的心。

“意味着——”

“袖扣我会好好保存，也不会……”余恙轻咬下，指甲扣里才忍住羞耻心继续发声:“也不会再让别人碰了。”

余恙猛地一僵开始用力挣扎，他猛地瞪大了睛，“你说过不碰我的！”

衬衫下摆被他的手攥，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